铁树开花？

顾沉漫不经心的拍着球，他黑眸有一瞬间略过江言，唇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林君本来就没指望对方回答，如今却倒是得了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林君眸底难得带了点迟疑，他手扶着座椅，语气玩味。

越说越离谱。

顾沉抬眼，眸色漆黑。

A大的保送名额根本就不可能会有。

地狱深处的世界怎么会有灿烂耀人的光进来呢。

顾沉把球扔给陆清北。

陆清北接球，跨步，上篮，扣篮，炽热的光拥挤在少年的世界，他们此时是如此的耀眼夺目。

.

林君带过来的几个人站在篮板下，顾沉进攻太猛了，他们只能防守。

球顺着顾沉的手脱出，带着所有炫目的光芒。

又一个投篮。

三分。

厉害的好像所有的困难都困不住他。

像是一匹狼。

终会杀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江言和陌云染坐在椅子上，她们观看，并不吵闹。

江言带着笑，不是傻笑，那种笑

——干净、通透。

澄澈的像是蓝天白云，像是慈祥的老人，像是天地间晓万物的使者，像是光。

这里的一切都很平凡。

这里的一切都不平凡。

眸光中浅浅的悲伤溢去，水雾盛着江言的眸。

人间盛世是什么。

江言好像懂了。

又好像还是不明白。

陌云染打断江言的思绪，她轻触江言额头。

江言愣了下，随机反应过来。

她用左手摩挲右手手指，旋即点头。

江言在看了一眼那几人打篮球，本想示意自己去买东西，随即又觉得没必要。

她直接起身去和陌云染到商店。

……

回来后，顾沉几人都已经坐在椅子上歇息，众人都大口喘着气，唯独顾沉小口呼吸，他眼神四散，像是在寻找什么。

视线落在回来的江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