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里难受?
他发誓,他真的只是单纯的在关心她哪里难受。
那边……呜呜,难受……

说着还时不时地蹭他,像只小猫。
她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他的脖子上,然后吐出了丁香小舌在他的脖子上游走着。
冰棒……

她只知道自己很热,完全没有意识到男人的身子僵住了。
她又寻到了他的喉结,舔了舔。

年年。
他沙哑着嗓子,看着那颗小脑袋。
丁年年半眯着眼,嘴唇红通通的,偏偏她还噘着嘴看着他。

你知道我是谁吗?
翔哥,我真的好难受。你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

她在有求于他的时候总会叫他翔哥。

你不后悔?
不后悔,我真的,我要疯了,我好难受……

严浩翔舔了舔春,眸子暗了暗。将她塞进了车里,开车回家。
可旁边的女人却不老实,一只手摸着他的腹肌,一只手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
严浩翔忍不住了,将自己身上的外套盖在了她头上,她却嘟囔着小嘴扒开了外套,继续解着纽扣。

妈的。
一向不说脏话的严浩翔在今晚居然说了两遍。
终于到家了,他将她扔在了床,看着她,深呼了一口气,理智告诉自己不可以趁人之危,但面对她不停的诱惑和求助,他也终于不再理智。
翔哥,帮我。

他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歪着头戏谑地看着她。

怎么帮你?
她快要急疯了,带着哭腔。
要我。

夜,很长。
她像只小鸡仔一样被他变换了好几个动作。直到她的药效过了,严浩翔还在继续。不管她怎么求饶,他都没有放过她。最终她被敢的晕了过去。
第二天,丁年年醒来,看到自己腿.见的white,羞红了脸。
昨晚的一幕幕都浮现在她的脑海里,而旁边的男人睡得倒是香甜的很,手还环着她的腰。
我变成女人了?

她嘟囔着,明明之前自己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孩,一夜之间变成了个女人,内心百感交集。
身后的男人轻笑一声,丁年年才知道严浩翔刚刚听到了自己说话。
严浩翔你给我死开。

她有些害羞,但是他居然笑她,太过分了!
严浩翔倒是很委屈。

昨晚求着我的时候一口一个翔哥,今天就让我死开了?
看他这样,丁年年觉得自己真的是用得着人朝前,用不着人朝后。
啊这,你生气啦?

男人不说话。
翔哥?

放心吧翔哥,我会对你负责的。虽然昨晚我是被人下药了你才帮我的,我也知道你对我没有那方面的感情,不过你放心,我这个人说到做到,说会负责就会负责到底的。


真的?
真的。

但是我要去拍戏了,等我晚上偷偷过来找你好不好?


好。
严浩翔家里有很多丁年年的东西,比如她的衣服,牙刷,护肤品,化妆品等等,甚至连卫生巾都有,总之应有尽有。所以丁年年完全不用担心没有换洗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