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儇忽然停下来不走了,约霂脚顿住询问道:“怎么了?”
“明墨哥哥不想走了,你背我吧。”纳儇一脸的无辜惹人怜爱。
约霂无奈眼里满是宠溺,他蹲下身子轻柔道:“上来。”
在约霂的背上纳儇瞬间就眼见开阔,能看得很远。
“明墨哥哥我重不重呀?我突然让你背我你会不会觉得我娇气呀?”她心里有些忐忑,担忧自己做得不好,会被他不喜。
约霂“良儿你忘了吗?我说过,你只要做自己就行了,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不用担忧,还有你一点都不重。”
纳儇听他此话,甜滋滋的微笑起来,脸上洋溢着像喝了像蜜水一般的甜味。
纳儇“明墨哥哥你可是偷走了我的心,你说要怎么负责。”
“我不是已经以身相许了吗?良儿还要明墨哥哥怎么办?“他笑得欢畅心醉,好像没有忧愁和烦恼。
正在收摊的年轻少妇,听到他们说的话,不禁脸红了,心道: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奔放了吗?说话这么直白露骨。
张府后院内
“五哥真是个卑鄙阴险的小人,他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诵蕤义愤填膺的说道。
现在讲到的是杨戬为救哮天犬吃下毒药,命悬一线中了五哥的奸计。
韶光饶有兴趣的静静在旁边听着,也不插话。
哮天犬道:“公主说的没错,五哥最后被王母当了替罪羔羊,押上了斩妖台。”
“哦,那后来怎么样了?是不是有人救了他?”诵蕤我记得哮天犬说过,小玉就是五哥跟狐妹的女儿,这五哥跟狐妹还没有在一起生下小玉,五哥是不可能就这么死的。
“你猜的不错,狐妹心里还有着五哥,苦苦哀求我们去救他,最后是庆霏跟着狐妹一起去劫法场,而我担心他们出事,最后也一起把五哥给救下了,可是没有想到最后却害了狐妹。”对于狐妹杨戬是愧疚的,如果他没有去救五哥的话,单凭狐妹跟庆霏,是不可能从大金乌手中救下五哥。
诵蕤皱着柳眉问道:“表哥,这话怎么说呀?”
哮天犬满脸怒气的说道:“还不是五哥好好的跟狐妹过日子不行吗?非要去抓走唐僧,引来了孙悟空也就是如今的斗战圣佛,还死不承认自己抓走唐僧,狐妹为救五哥被斗战胜佛打死了,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小玉刚刚出生。”
“哎”诵蕤叹气,“这就是凡人常说的,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我去看看哥哥嫂子回来了没有?我们就可以用晚餐了。”
诵蕤走到客厅正好看到,约霂背着纳儇回去,她担忧的说道:“这是怎么的嫂子了,受伤了吗?”
纳儇对她笑道:“诵蕤我没事的,不用担心。”
诵蕤“那,哥哥怎么背着你啊?嫂子伤到脚了?”
约霂把纳儇放在椅子上,笑道:“傻丫头,那你哥哥跟嫂子恩爱呢?你个小孩子懂什么?”
诵蕤松了一口气:“这样啊,还以为嫂子受伤了呢?哎。”
纳儇温柔的询问道:“吃过了吗?”
诵蕤“还没有呢,等你们回来,那我去叫表哥他们来吃晚餐了。”
这一顿的晚餐吃的很是安静,无非就是纳儇约霂相互夹菜。
诵蕤内心吐槽:真是受不了你们,她其实到现在都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明明昨日回来时两个人彼此生气,不过一个早上就和好如初了,还你浓我浓的,真是不能理解。
正是隆冬时节,年关也将至,长长街道被铺上条白白的雪被子,街道上的树光秃秃的,只有松树仍然是绿绿的,还披着一件白色的雪外衣。
河里也都冻上冰,城外的山和山上的小亭子也都盖上厚厚的雪被子,霎时间,山川、田野、村庄,全都笼罩在白蒙蒙的大雪之中。
一大早,街头上就有“唧唧喳喳”的孩子,用冻得通红像紫芽姜一般的小手,七八个一起来塑雪人。
诵蕤打开大门,她一身的淡紫色织锦长裙,一条白色的织锦腰带束在了腰间,更是显出了她拿纤细柔弱的腰身,,外罩件银白色的兔毛风衣,头上简单的挽了个发髻,簪着支八宝翡翠玉钗,她精致的脸廓,散发着淡淡的柔光,只让人觉得她杏眸流转,闭月羞花之姿,这一身的装扮,清新素雅且雅尔不俗,脚上蹬着白色的长靴。
就看到在自家大门口几个小孩子。
他走到孩子们的旁边蹲下身子温柔的询问:“小妹妹你们在做什么呀!”
一个可爱的小男孩说道:“我们在堆雪人呀,姐姐要不要一起玩,可好玩了。”
“是呀是呀。”小女孩圆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诵蕤。
“好啊,反正姐姐也没堆过雪人,如果堆得不好,你们可不要嫌弃我呀。”诵蕤伸出手抚摸着小女孩的他有点俏皮的说道。
“不会的不会的,姐姐我们可以教你。”
雪人虽然不过是上下大的一堆,然而很洁白,很明艳。孩子用煤球给他做眼睛,又拿纸剪成嘴的形状,涂上深红的颜色,贴在雪人脸上,就这样,雪人做成。孩子对它拍手、点头、嬉笑,为他喝采。他似乎忘记寒冷,他心里充满希望。
“姐姐堆的雪人可真好看,能不能也给我多一个。”一个小男孩大胆地说道。
一个小男孩也附和道:“也给我堆一个。”
“还有我!”
“好好,都给你们每人堆一个。”诵蕤眼神温柔的看着这四五个小孩子。
一个又一个雪白漂亮的雪人被堆了出来,成了街道最亮丽的风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