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约霂看到纳儇在失神,把她的肩膀转过来,“小银,在想什么?是在想我吗?”

纳儇回神撒谎道:“呃,我是在想,要与你拜访诊姨,顺便告诉她我们的事。”

约霂笑道:“既是要去拜访长辈应当好好准备。”

“嗯,不如择日选个好日子再去。”

“依你。”宠溺温柔的看着纳儇。

纳儇拉着约霂的手臂撒娇说道:“你好久没有给我弹过琴了,弹琴给我听好么?”

约霂心中不禁产生疑惑,他从来都没有给小银弹过琴,况且他也不会弹琴,看着纳儇眼神专注不解,“小银,你怎么了我从来没有给你谈过琴,我也不会弹琴,你忘了?”

纳儇这时才察觉到她竟然把约霂与明墨两个人给弄混了,“是我弄错了!”

“弄混了,你把我当成了谁?”约霂直直地盯着纳儇似是要把她的心底看穿。

纳儇避开他的眼神,“一个故人罢了!你既不会弹琴,我教你吧!”

用召唤术召唤出伏羲琴摆在案前,“你要学么?”

“你既喜欢听琴,我学来弹给你听也好。”约霂深情宠溺的看着纳儇,眼神里的光芒比太阳还要耀眼。
碧灵宫

“荻儿,你好些了吗?伤还会痛么?”诵蕤坐在床边关心的看着白荻儿,“先吃丹药吧!”
诵蕤扶起白荻儿把冰淇儿留下来的丹药,从羊脂的白玉瓶子里倒出一颗递给白荻儿,白荻儿将丹药咽下去看着诵蕤,心里产生点点的恨意觉得诵蕤是假惺惺,既然没有帮她说话现在关心她做给谁看。

诵蕤自然是不知道白荻儿丰富的心理活动,担忧的叮嘱道:“你好好养伤,有事就吩咐仙娥,或唤一声。”
白荻儿一句话也没有说从头到尾都没有理过诵蕤,诵蕤自是知道白荻儿在怪自己,没有帮她说话,但毕竟是她做错了啊,诵蕤给白荻儿盖好被子后才离开寝室。
瑶池此刻静悄悄的只有玉帝和王母两个人,身边连伺候的仙娥和值官都没有,惠奴也不在玉帝的旁边。

“陛下,您觉得纳儇如何?”

“她?”玉帝一时没反应过来,“挺漂亮的!”

王母有些恼怒,“臣妾说的不是这个,您觉得她与约霂合适吗?”

“呃,朕,约霂冷傲孤僻,纳儇随性大胆,他们二人看似不相似却又最为相似,都是那么的要强有傲气。”

“那您同意给他们二人赐婚了吗?”王母娘娘看着玉帝。

“这,纳儇的年纪确实不小了满打满算都十万岁了,娘娘您觉得呢?”玉帝着实不想让纳儇嫁给他唯一的儿子,但看约霂的坚决的态度,与他看纳儇时的眼神,就知道这孩子是动了真心的,他就有些自己拿不定主意。

“陛下,约霂是您的儿子样貌出众又是上神的品阶,这三界想要嫁给他的女仙多的是,可您看他那样的性情会对谁好,又会真心在意谁?”
玉帝可是深有体会呀,几次父子见面约霂看他这个父皇的眼神都是冰冷的,犹有如在看陌生人,没有一丝的温度可言,根本就没有办法与其亲近,之间的关系比烈则还要糟糕。

“娘娘您这话的意思是同意可以他们赐婚了?”

王母娘娘深深的看着玉帝,“倒是可以考验一番纳儇对侍约霂是否真心实意。”

玉帝对王母说的话顿时就产生了兴趣,“娘娘想要怎么做?”

王母娘娘对着瑶池外喊道:“惠奴!”
惠奴跑步走进来跪拜道:“娘娘不知您召奴才有何事吩咐?”

“你去趟沧海宫与芣湮殿把太子殿下和司药上神宣来瑶池!”
“是奴才遵旨!”惠奴离开瑶池。
约霂修长而洁白地双手轻轻抚过琴弦,抚起了层层泛着涟漪的乐音。
音色犹如一汪清水,清清泠泠...似夏夜湖面上的一阵清风..引人心中松弛而清新…………

纳儇在他的旁边眼神痴痴的看着,眼中是难以掩饰的炽热与爱意,一曲毕了,纳儇突然叫道:“明墨哥哥……”话说出口她自己也愣住了………

约霂心里一颤,明墨哥哥是谁?小银方才唤他明墨哥哥!他还未来得及问原由,冰淇儿就走了进来说道:“上神,瑶池的惠奴来了,娘娘宣您与太子殿下去瑶池。”
因为惠奴是玉帝身边的大红人,外面的人都叫他惠奴大人,但冰淇儿不喜欢他,直称他的名字,且在上神面前她也不用担心什么。

“知道了,淇儿。”

“先去瑶池,等出来了你再告诉我你的明墨哥哥是怎么回事!”约霂的语气中难以掩饰的怒意。
瑶池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小神参见陛下、娘娘!”

王母娘娘说道:“平身!”

“本宫与陛下方才正在商议给你二人赐婚之事,只是本宫对纳儇你有一事不解!”

“请娘娘名言,小神若知必当如实给娘娘解答?”纳儇不知道王母娘娘想问她的到底是什么,但关系到她预约霂的婚事必须谨慎应对。

“本宫听到了一些三界的传闻,是关于司药上神与勾陈大帝的,你们二人相识数万年,司药上神在天界居住的日子,恐怕还不及在勾陈宫住的日子长吧!你如今却要嫁给约霂,本宫身为母亲很是为我儿担忧怀疑啊?”
担忧,担忧什么?担忧她婚后与貅犴纠缠不清,还是在怀疑她的清白早已不在,失了女人的负洁,纳儇此刻忙肚子的怒火与委屈,将发末发。

约霂眼神一冷,紧紧的牵起纳儇的手,将她护在身后,“父皇母后若是不愿赐婚也就罢了!儿臣可带着小银去下界生活,母后何必如此羞辱小银,小银对儿臣而言至珍至宝,儿臣爱她胜过爱自己的命,即便是母后也不能羞辱伤害小银,不然别怪儿臣不念血脉亲情!”
王母娘娘听到这些话顿时脸色煞白。

“你大胆,竟然敢如此大逆不道!这么跟你母后说话!”玉帝顿时勃然大怒,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快步走到约霂的面前对着他的脸一巴掌就打了过来。

“陛下!”王母赶紧拉住发飙的玉帝。

“阿霂!”纳儇大惊,心痛地看着约霂,他洁白如玉的脸上留下的巴掌印。

王母娘娘厉声说道:“约霂,赶紧向你父皇认错!”
可约霂却笔直地站着没有丝毫要认错的之意。

纳儇看着约霂,对着玉帝就跪了下来,这是她第一次下跪,也是低头,为了她最爱的男子,他知道玉帝是气急了,“陛下,纳儇代太子殿下请陛下治罪!”

玉帝冷冷地看着纳儇眼神中是不屑,“你有什么资格代约霂!”

“起来!”约霂把纳儇拉起来,自是不忍挚爱这般低声下去的受委屈,他见到的小银是天真浪漫无忧无虑的,见到的纳儇是傲然自信,胸有成竹的。

“我们走!”约霂拉着纳儇要离开。

玉帝喊道:“给朕站住!”
约霂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带着纳儇走出瑶池。

“来人哪!”玉帝大喊。
惠奴带着两个值官也匆匆地走进来,跪地行礼道:“陛下!”他们在外面就听见声音了。

王母娘娘却说道:“退下!”
惠奴一愣,带着两个疑惑不解的值官退下。

“陛下,您消消气。”王母给玉帝顺了顺气。

“这个约霂,他真是要气死朕了。”

“陛下是臣妾的错,是臣妾低估了纳儇在约霂心里的位置!”

玉帝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为了一个女人他真的是连脑子都没有了!”

王母娘娘自责愧疚的说道:“也不能全怪约霂,他自幼就不在您与臣妾身边长大,天性凉薄又没有得到过父母关爱,遇到了特别的纳儇才会这般不管不顾。”
玉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