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她那般的女子根本就不适合你,只有我才是最适合你的,才是最爱你的!”
诵蕤恰巧就在自己的碧灵宫外听到这么一句话。
自从约霂纳儇两人在遥池分开之,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也没有说过话。约霂天性冷傲,即便他再想见纳儇也不可能去找她,于是便来了碧灵宫,想托诵蕤去帮他在纳儇那里说几句话,却不想在碧灵宫内见到了白荻儿。
他一见到白荻儿就要离开,白荻儿却是不依。

“阿霂,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我就这么惹你讨厌!”

(知道了还问,愚蠢!)

“阿霂,你听我说,我真的不知道小银就是司药上神,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你千万不要相信她的话,她总是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实则颇有心机,是个表里不一的女人,阿霂,你可千万不能相信她!”

“黑弱水下界,众神忙着净化弱水,哪有时间管别人的事,小银更没有闲情说你的坏话!”
听到约霂这么说白荻儿松了一口气。

(还好,小银还没来得及把事情告诉阿霂。)
白荻儿看着约霂冰冷无情的样子心痛。

(我同他一起长大,也算是青梅竹马,数百年的情谊,竟比不过他与小银相处的短短数月。)

“阿霂,小银从前是一只低贱的狼妖配不上你,如今她是天庭的司药上神了!像她那般的女子根本就不适合你,只有我才是最适合你的,才是最爱你的!”
宫外的诵蕤静静的听着他们的对话。

“你爱我?你知道什么是爱吗?你的爱对于我来说连蝼蚁都不如,你知道失去小银的那一刻我的心有多痛吗?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爱!你若是知道,就不会那么肆无忌惮地去伤害小银,小银痛,我比她更痛,我警告你不要再出现在我和小银面前,否则我一定杀了你。”
约霂说完话要离开的时候,诵蕤走进来。

“哥哥!”

“我有事和你说!”
约霂冷冰冰的话语。
诵蕤看了一眼白荻儿。

“荻儿,你先回自己的寝室,暂时不要出来。”
白荻儿不甘心进了内室。

“哥哥,您有什么吗?”

“诵蕤,小银好像在因为遥池的事情与我置气,也不来寻我,你去她那帮我说说!”

“哥哥,你应该自己去寻她才对,小银应当没有与你置气,只是她如今的性情是不太可能向别人低头的,我知道哥哥的性子也不会向前別人低头,但对自己心爱的姑娘那不叫底头,是爱。”
约霂浅浅一笑。

“怎感觉你一个小姑娘比哥哥懂得还多,诵蕤你说得对,是哥哥太自傲了。”
约霂说完就要离开。

“哥哥!”

“怎么了?”
约霂停止脚步。

“哥哥,你说小银痛,你会更痛,爱上了真的会以对方的喜怒哀乐,为自己的喜怒哀乐吗?她开心你也会开心,她难过你也会跟着难过?”

“我如今的感觉就是这样,情爱一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只有自己亲身经历才能体会到。”

(妹妹,哥哥希望你不要轻易爱上任何人,因为情之一字是一把双刃剑,好坏掺半。)

(这世间的情爱真的有那样的魔力,比法术还要厉害?)
约霂走后诵蕤到白荻儿的寝室,看到白荻儿梨花带雨,哭得正伤心。

“荻儿,你别哭了!”

“诵蕤,为什么阿霂偏偏喜欢小银,我有哪点比不上?”
诵蕤轻轻地拍着怀里白荻儿的肩膀。

(小银以前确实比不上你,可如今人家是司药上神了,确实是你比不上人家了!)

“就算哥哥身边没有小银,还会有小花,小绿,小丹,那么多你阻止的了吗?”

“诵蕤,你说什么呢?”
白荻儿眼睛通红的看着诵蕤。

“好好,我不说了。”
天阶夜色凉如水,殿外细雨横斜,积水顺着屋檐悄然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圈涟漪,似叹息似孤寂。
大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
殿内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
水晶珠帘逶迤倾泻,云白光洁的大殿倒映着泪水般清澈的水晶珠光,空灵虚幻,美景如花隔云端,让人分辨不清何处是实景何处为倒影。

“这么晚了,还没睡?”
一阵黑烟之后之圣出现在貅犴身旁。

“这段时间你去哪了?”

“我离开很久了吗?我不过是去了趟人间,再去了趟天庭!”

“你已离开半年光景了。”

“你一直都这样,就不打算找个人,我们的寿命很长,若千千万年这样下去,岂不孤单寂寞,生命无趣。”

“若随意找个人凑合着一起过日子,貌合神离,与我与她都是种折磨,不如现在一人清净自在!”

“可貅犴,你有没有替昆嵛叔叔考虑过,他一直想让你有个好妻子,不再孤单一人,他常常于我说,与你同辈的别说是儿子就连孙子都有了。”

“我知道,是我不孝。”

“我也不劝你了,毕竟这事得你自己放下才行,我去睡了困死!”
之圣离开圣政殿往自己寝室的方向去,貅犴一阵叹息。

(儇儿,看来你是不肯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