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新天条出世了之后,不用再禁情禁欲,神仙不需要再清新寡欲,曾经门庭冷落的月老府,日日都是仙家登门,都要把月老府的门槛给踏破了,月老忙着牵红线排姻缘,众位仙家纷纷给月老送礼,都希望能够觅得心爱之人,再向玉帝请旨下界寻找真爱。
芣湮殿
在天庭最热闹的除了月老府就是芣湮殿了。
一袭浅色少女从外走入芣湮殿,罗裙缭姿镶银丝边际,水芙色纱带曼佻腰际,外着了一件紫色薄纱拖尾拽地的长裙。
微含着笑意,向着走过的仙人们问好,青春而懵懂的一双灵珠,泛着珠玉般的光滑,眼神清澈的如同冰下的溪水,不染一丝世间的尘垢,睫毛纤长而浓密,如蒲扇一般微微翘起,一双柔荑纤长白皙,袖口处绣着的紫罗兰花更是衬出如削葱的十指,粉嫩的嘴唇泛着晶莹的颜色,轻弯出很好看的弧度。如玉的耳垂上带着淡紫的缨络坠,缨络轻盈,随着一点风都能慢慢舞动。
纳儇端坐于琥珀宫中详看《医锦集》,见冰淇儿归来,且面露喜色问道:“你这是去了那位仙家的府邸瞧病了,怎这般喜滋滋的?”
冰淇儿不是芣湮殿的女仙,是东海龙宫八太子敖春与丁香之女,年方五十,在沉香与小玉成亲的一年后,丁香就嫁给了敖春,诞下一女,冰淇儿的真身为一尾冰龙,却又是上古朱雀尊者的转世,朱雀是火鸟转世却又是冰龙,水火不容。
当年杨戬曾中过炎寒两毒,过后纳儇就一直在尝试着培育,能水火相容的冰焰双生灵芝,万年方可培育而出,东海龙宫众龙及纳儇,杨戬、沉香小玉合力用法力催熟灵芝,才得救回了冰淇儿一条命。
但因是催熟不是自然成孰,药效只有一百年,且中间可能会复发,为了冰淇儿的性命考虑,东海龙王恳求纳儇让孙女在其膝下长大,冰淇儿也甚得纳儇疼爱,几乎能当芣湮殿一半的家。
冰淇儿施法移来一个玉凳,坐在纳儇身旁,笑道:“上神可知淇儿方才是去给谁瞧病了?”
纳儇看着她,凤眸中带着宠溺,道:“你不说我怎知,当我会未补先知么?”
冰淇儿道:“金乌神宫!”
纳儇奇道:“金乌神宫,莫不是烈则受了何伤?”
冰淇儿答道:“并非是金乌大殿下,而他带回来的一女子的了失忆之症,淇儿方才就是去给她瞧病的,瞧着大殿下那般的关心约莫是心上人了!”
纳儇笑道:“你何时竟变的这般八卦了,不过话说回来,天条多修改五十年了,有不少的仙家都请旨下界寻找真爱,就我独有烈则还是如千年前一般,公正呆板,不想这回竟开窍了,我到要去瞧瞧是如何让的姑娘竟得了烈则的青睐!”说完纳儇就站起身。
冰淇儿见状就说道:“还说我八卦,上神比我还八卦呢?”
冰淇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连忙追上纳儇的步伐,纳儇见了就问道:“怎么了?”
冰淇儿讨好的笑着说道:“上神呀,您的玉牌能不能借淇儿一用?我想回趟东海去看望爷爷和爹爹娘亲,我都好久没回去看他们了!”
天庭的神仙除了是有重要的神职在位的,但凡是想要下界都必须更玉帝和王母请旨方可,要不然就是必须要持有重要神职神仙的令牌方可。
在例如司法天神杨戬的金牌,司药上神纳儇的玉牌,司命星君的石牌。
纳儇伸出手,金色的光芒瞬间变成雕刻有着烛龙图案的玉牌,将玉牌递给冰淇儿,冰淇儿欢喜的接过玉牌说道:“谢谢上升,我用完就还给你!”欢快的跑向自己寝宫的方向。
纳儇则是微笑的看着冰淇儿的身影,知道消失不见才出了芣湮殿。
一座宫殿,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正金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四个大字‘金乌神宫’;旁边两根金色巨柱支撑着,每个柱上都刻着一条回旋盘绕、栩栩如生的金龙,分外壮观。
纳儇刚到金乌神宫神外,就看到有两个浅色仙服的女仙,正在打扫着宫外的梧桐树落叶,对她所知大金乌烈则一向孤寡,不需要人伺候就算是千年前也是如此,可如今金乌神宫竟出现了女仙,看来烈则对他所带回来的女子很是上心,这都叫来女仙伺候了。3
不是扶桑吗?
“上神!”两个女仙见到纳儇连忙行礼问好。
纳儇点了点头,走了进去,刚来到大烈则所居住的宫殿,就听到一个弱弱怯怯的女声:“烈则呢?他在哪里?”
“大殿下。日理万机,每日都要履行他作为金乌太阳的职责,哪有时间天天来看姑娘你呀!姑娘,您还是等着吧,大殿下有时间自然就会回来了!”
“那烈则要什么时候才会来看我?”
“你烦不烦呀?的,都说有时间了就会来,还一直问个不停!”
纳儇走进来说道:“你胆子可真大!”
刚才还在嚣张的女仙立刻就没了气焰,立刻跪下来说道:“上神恕罪!”
纳儇悠悠的说道:“即便她只是一介狐妖,但那也是大殿下心尖上的人,也轮不得你如此欺负,还不向她道歉!”
“是!”
那女仙转向那女子语气恳求的说道:“柳儿姑娘,奴婢一时口无遮拦,您就原谅奴婢吧!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一定用心的伺候您!”
那名叫柳儿的女子,赶紧将他扶起来说道:“没事的,我不会计较的!”又看向纳儇说道:“多谢这位神仙为柳儿说话,待烈则回来了,柳儿定会与他说起好好的感激神仙!”
纳儇让那女仙退下之后,便对柳儿说道:“白柳好久不见,虽只有一面之缘,但你不至于把本上神忘了吧!”
柳儿想了想说道:“我确实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你。”
纳儇上下打量着她,面若鹅蛋,目若秋水,两道秀眉如纤美弯月眉不画而翠,悬胆丰鼻下朱唇点点,启齿之间,贝齿洁白如玉,袅娜的身姿,确确实实是青丘白柳没错,但白柳竟然不认识她,复而又想起冰淇儿说的话,白柳失忆了,所以才会不识得她,那烈则必定是知道她身份的。
纳儇笑了笑说道:“柳儿姑娘,这天庭不比别处,天庭上的神仙,包括刚才伺候你的女仙都是经过自己的修炼,或者是历劫才能飞升上来的,你虽是烈则带上天的,但难免会有一些神仙对你不满,就像刚才的那个女仙,所以我希望柳儿姑娘能够长着耳朵闭着嘴巴,谨言慎行,但若是有仙对你不敬你大可的告诉烈则,也无需忍气吞声。”
柳儿道:“柳儿明白,刚才她叫你上神,你是?”
纳儇笑道:“我是司药上神那纳儇!”
柳儿笑着说道:“原来你就是司药上神纳儇哪,烈则常常在我面前提起你!”
纳儇笑了笑说道:“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了!”
纳儇刚出金乌神宫,就遇就碰到了下岗回来的烈则,烈则奇道:“你怎来这里了?”
纳儇笑道:“听说烈则你金屋藏娇了,特地来看看,是何等样的美人儿能入得了你的法眼!”
烈则笑道:“你都看到了。”
纳儇问道:“白柳是如何失去记忆的,看来你并没有告诉她,她是青丘的公主。”
烈则坐到石凳子上对纳儇说:“你切容我慢慢到来。”
“好。”纳儇坐到他旁边的石凳子上。
有一次烈则奉玉帝之命下界除妖,不曾想那妖物颇有几分本事,烈则一时陷入了陷境,说来也是无巧不成书,正逢青丘狐族国主万岁寿辰,白柳去压龙山狐狸洞送贴子,路时瞧见,便出手相助,但却因此被妖物震伤,从而失去了记忆,烈则觉得这件事自己是有责任的,于是便将白柳带上了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