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那件事儿以后,案子也算是正式告破。
只是再没见着那小白脸法医。
或许早回去了。
天涯何处无芳草嘛。
这句话通用,但没什么屁用。
坐在窗明几净的咖啡厅,被迫相亲,前几个我还客气客气,后来当男方发现我是个刑警,跑得比兔子还快。
理由是打不过还不易出轨。
我(和谐社会此处省略口吐芬芳)
最后我也学乖了,直接自报家门,居然屡试不爽,自得其乐。
“你怎么也在?”
何九华。
“相亲,还能干吗?”我低头,走之前的这见一面又干什么,该散还得散,徒增伤悲。
“今天这身可比之前板着脸的样子好看多了。”何九华自顾自坐下来。
寂静。
我低着头,心虚地盯着自己脚尖。
我甚至不怀疑如果没人的话我能把头缩到脚后跟。
“案子结了,我也该回去了。”半晌,何九华说了句话。
“能不走吗,”我抬头,“留在这儿。”
“和我一起”让我生生憋了回去。
这怂样,活该单身。
何九华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
“省里把我调过来破案,案子结了我就得回去了,但是我又觉得少了点什么,这两天紧绷惯了突然没事儿干我还难受,就跟……少了杯热牛奶一样。
我抬头。
“所以你缺厨娘吗?
“报酬也不高,
“答应和我结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