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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轮回浮萍终得缘

综影视之梦回三生

一、白光惊变

"六妹,你小心着点儿!啊!!!"

一声凄厉的惊呼划破屋舍,紧接着是一阵刺目白光炸开。方才还立在原地、身着橙衣、眉眼娇俏的丽人,连同那身鲜亮的衣袂,竟在原地凭空消散,只余下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花香,证明她方才真真切切地存在过。

二 、浮萍含翠

我本名杜心莲。

幼时家中突遭横祸,兵荒马乱里,母亲含泪将我们兄弟姐妹六人分头送走,只求能活下来几个。我算是命好,兜兜转转,竟被一户人家收养。说来也巧,这户姓钱的人家,原是我家远房亲戚。

钱家命苦。夫妇俩中年才得一女,名唤妮儿,未满三岁便夭折了。当娘的受不住打击,一夜之间半疯半傻,整日抱着女儿旧物哭嚎。

我被送去的那日,她一见我,便疯了似的扑上来抱住,枯瘦的手指死死扣着我的后背,老泪纵横,嘴里翻来覆去只一句:"妮儿回来了,我的妮儿回来了……"

我与那早夭的妮儿,竟有七分相像。

就这样,我成了钱家的女儿,养父钱老实待我视如己出。可惜好景不长,我十岁那年,养母病逝。养父未再续弦,独自一人拉扯我,为谋生计,他去了镇上最大的富户——沈府,当了管家。

养父这人,性子冷硬,心思深沉,从不算好人,却也绝非大奸大恶。他眼里只分三种人:自己人、敌人、路人。对敌人狠,对路人淡,唯独对自己人,掏心掏肺。

我托他的福,十三岁进了沈府,当了大夫人身边的二等丫鬟,夫人赐名"含翠"。日常不过是跑跑腿、传传话、端茶送水,日子清闲,也安稳。

一次替夫人去城外当铺取东西,归途中,一辆失控的马车横冲直撞,眼看就要碾过一个站在路中的男人。我几乎是本能地冲过去,拼尽全力将他拽开。

男人跌坐在地,一身锦缎长衫沾满尘土,看料子与气度,分明是大户人家的公子。我本想扶他,顺便讨些赏钱,可一低头,却见这个身形挺拔的男人,竟埋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那模样,哪里有半分富家少爷的样子?

我心里一咯噔,暗道不妙。这种大户人家的少爷,哭成这样,必是家里出了塌天的祸事。这种是非,我一个小丫鬟沾不起。

我一句话没说,转身快步走了。

后来听养父闲聊,才知镇上另一大户赵家,大少爷赵景珩,不知为何与家里彻底闹翻,撕破脸离家,自立门户去了。养父当时端着茶碗,嗤笑一声:"又是内宅女眷争风吃醋、争权夺利闹的。这些大户人家,腌臜事从来没断过。"

我默默听着,没敢说,我救的那个哭包少爷,十有八九就是他。

安稳日子没过几年。养父替大夫人办的几件脏事东窗事发,甚至牵扯进几条人命。沈府的老爷震怒,当夜便将他乱棍打死,抛尸乱葬岗。

我作为他的养女,被赶了出去,身无分文,一夜之间从府里的丫鬟变成了乱世浮萍。

从此四海为家,一路颠沛。为了糊口,我凭着一副好嗓子,在茶楼酒馆里驻唱,唱些小曲儿、评弹,勉强换口饭吃。乱世命贱,能活着,没被饿死、冻死、糟蹋死,已是万幸。

辗转数年,我在江城落脚,租了个狭小的四合院,依旧在茶楼卖唱。

直到那天深夜。

我刚卸了妆,准备熄灯,忽听"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重物从墙外摔落。

我心头一紧,抄起墙角的扫帚,蹑手蹑脚走到院里。月光下,一个男人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竟是晕死过去了。

我借着月光细看,心头猛地一沉。

是他——那个当年哭鼻子的赵家大少爷,赵景珩!

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等我细想,墙外骤然传来几句嚣张刺耳的日语,夹杂着粗暴的喝问与脚步声。

是日本人在追他!

我心提到嗓子眼。犹豫不过一瞬,便咬牙上前,拼尽全身力气,将他半拖半拽拉进屋里,藏进床底,又匆匆抹去地上血迹,扫净脚印。

生死关头,没得选。日本人,我恨透了。救他,也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追兵在墙外闹腾了小半个时辰才散去。我瘫在门槛上,大口喘气,冷汗浸透了里衣。

等彻底安静,我才把他从床底拖出来。他身上有枪伤,还有刀伤,血流了不少。我翻出仅存的金疮药与纱布,笨手笨脚给他清洗、上药、包扎,折腾了整整一夜。

他醒来时,已是第二天午后。

他睁开眼,目光锐利地扫过屋子,最后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冷静、深沉、带着警惕,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哭哭啼啼的少爷模样。

他没认出我。

我也懒得解释。我给他端了碗水,便自顾自下楼,调弦、练嗓,准备晚上的场子。

这个世道,命不值钱,好奇心更会死人。他是谁、被谁追杀、为什么受伤,我一概不问。他养他的伤,我唱我的曲,互不干涉,两不相欠。

第三日天不亮,他悄无声息地走了,没留一句话,只在桌上放了几块银元。

我松了口气。麻烦走了,清净。

可没过多久,麻烦又自己回来了。

一天晚上我登台唱曲,台下雅座里,坐着一个身着军装、身姿挺拔的男人。肩章锃亮,面容冷峻,眼神深邃,周身气场逼人。

竟是赵景珩。

当年的文弱少爷,如今一身戎装,判若两人。他弃笔从戎了?那晚被日本人追杀,又是怎么回事?

我心里疑惑,面上却半点不露,低头唱完曲子,匆匆下台。

我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必再有交集。

我以为那只是偶遇。没想到,从那以后,我那小院子,隔三差五就会"闯"进一个不速之客。

有时是深夜,他浑身是伤地翻墙进来,自己处理伤口,天亮前离开;有时是傍晚,他一身疲惫地推门而入,倒头就睡,第二天悄无声息消失。

我起初以为是贼,后来才明白——这院子,被他当成了外面的秘密落脚点、养伤避难的安全屋。

我气不打一处来,却又无可奈何。他每次来,都会留下足够的钱,比房租多得多。我权当多了个沉默的租客,算起来,还是我赚了。

我们依旧不说话,不打听,不打扰。他在楼上养伤、看地图、写东西;我在楼下做饭、缝补、练曲。屋子里,多了一个人的气息,竟也添了几分活气。

日子久了,习惯成自然。有时他一连十天半个月不出现,我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心里竟会莫名空落落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我自嘲地笑。杜心莲啊杜心莲,你只是个乱世伶人,他是刀尖上舔血的军官,本就不是一路人。能平安活着就好,别痴心妄想。

伶人地位卑贱,我又生得有几分姿色,难免招惹是非。

那天唱完曲,被当地一个汉奸头目缠住,非要我陪酒过夜,言语轻佻,动手动脚。我百般推脱,眼看就要被强行拉走,躲无可躲之际,一道黑影如闪电般冲了过来。

"放开她。"

冰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赵景珩。

他一身军装,面色阴沉,眼神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那汉奸一见是他,吓得腿都软了,屁滚尿流地跑了。

我还没回过神,他已上前,当着满茶楼的人,一把将我揽进怀里,高声宣布:"她是我赵景珩的人,以后谁敢动她,就是跟我过不去。"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震得全场鸦雀无声。

我靠在他怀里,心跳如鼓。有些不适应这样强势的他,却又莫名地安心——我知道,他不会害我。

从那天起,我算是被他"包下"了。我不再去茶楼卖唱,安心住在小院里。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他。

他常常深夜外出,一身黑衣,行踪诡秘;他屋里总摆着地图、电台、密码本;他身边偶尔会来几个神色干练的人,低声密谈,一谈就是半夜。

我不是傻子。他哪里是普通军人?他分明在干着最危险的谍报工作,走的是刀尖上的命。

再联想到近来城里日本人与汉奸接连被刺、情报屡屡泄露,我心里透亮。

他是抗日的人。

一次他醉酒,喃喃自语:"一定要把鬼子赶出去……让中国的地,再也没有腥风血雨……人人都能笑……"

那一刻,我看着他紧锁的眉头,心里又酸又热。那是多好的梦啊。

我悄悄收起了疑惑与恐惧。既然上了同一条船,便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若出事,我也活不成。

从此,我做事愈发谨慎。他外出时,我帮他望风;有人来问,我便不动声色地打掩护;他回来晚了,我温着热水与饭菜,等他平安归来。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那天我去街上买米,无意间听见两个日本特务低声交谈,提到一个代号"黑鹰"的人,说已经暴露,今晚便要围捕格杀。

"黑鹰"——我记得,他夜里发报时,用过这个代号。

他有危险!

我强压着心头狂跳,不动声色地转身,一路小跑,骗过路上的暗哨,直奔他常去的那处秘密据点。

一路上,我心急如焚,恨不得插翅飞到他身边,让他快跑。可脸上必须平静,不能露出半分破绽。

见到他时,他正对着地图沉思。

我立刻换上一副又激动又委屈的模样,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飞快地说:"你暴露了!日本人今晚要杀你!快逃!"

他身体一僵,随即伸手轻轻拍着我的背,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像安慰受了委屈的情人:"没事,别怕,有我在。"

我们心照不宣地演着戏。

可奇怪的是,在抱住他的那一刻,我原本慌乱无比的心,竟瞬间平静下来。好像只要有他在,天塌下来都不怕。

我以为我们能及时脱身。

可当天夜里,我们刚走出巷子,便陷入了包围。

天黑得像墨。四面八方涌来几十号人,有日本人,也有汉奸特务,枪口齐齐对准我们。

他反应极快,一把将我推到身后,拔枪便射。他枪法极准,身手矫健,接连放倒好几人。那些喽啰,一时竟近不了他的身。

我刚松了口气,眼角余光却瞥见,一个日本兵绕到他背后,举枪瞄准,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的后心!

"小心!"

我尖叫一声,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他推开。

"砰——!"

枪响。

剧痛瞬间炸开在胸口,温热的血喷涌而出。

我倒在地上,视线开始模糊。耳边是密集的枪声与他焦急的呼喊。可我却笑了,笑得很轻,很开心。

打错了。他们打中的是我,不是他。

真好。

他那么厉害,一定能活下去。他一定能实现他的梦,把日本人都赶出去,让街上到处都是笑脸。

真想亲眼看看那一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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