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漓孩子!!!
一间破旧茅草屋内,刚刚生产过的江洛漓浑身湿透,身上染上了血污,看起来狼狈不堪。
她手撑在地,双手紧紧抓着面前一身黑色紧身夜行衣的男人,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泪眼婆裟,苦苦哀求着。
江洛漓求求你,还我孩子!!!
唐子莫就凭你,一个贱婢,还妄想生下主子的孩子,呵!
那男子冷漠的从袖中取出一颗乌黑的药丸,毫不犹豫地塞入江洛漓的口中。
腥臭的药丸,入口即化。
江洛漓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男子表情冷漠阴森,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江洛漓,仿佛在看一只低入尘埃的蝼蚁。
唐子莫贱人,都说了你不配给主子生孩子,能赐鬼莲丹自尽已经算是抬举你,慢慢等死吧!
才刚刚生产完的江洛漓,完全没有办法抵抗,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
被硬生生抢走的孩子似乎也知道了娘亲有难,哭声震天。
那男人听见刺耳的啼哭,脸上立刻露出烦闷的心情,抬头便朝着孩子一掌劈下,孩子瞬间没了声息。
孩子,她才刚出生的孩子!!!
就这样在她面前,眼睁睁的被人害死吗?
江洛漓心头狠狠一抽,喉头也立刻涌上了一股腥甜。
我这些痛,完全比不上她的心痛……
她扶着地,一点一点前行,用满是血污的手,死死抓住那个男人的脚。
江洛漓你杀了我的孩子!!!
江洛漓气的浑身发抖,猛地坐起身来,顺手飞出一记毒针。
随着这一剧烈的动作,江洛漓从梦中惊醒,抬眼才发现,眼前却已经不是那个破败的小屋,而是金碧堂皇的宫殿。
奢华的红木桌椅,名贵的古董字画,墙上精美的烛灯在黑夜中熠熠生辉。
她此时正坐在宽大的床榻之中,身子底下是层层叠叠的上等的刺绣锦缎被褥。
又做这个噩梦了!!!
这些年来,这个噩梦如同魔咒一般不知做过多少次,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有这么一个血海深仇!
只是这么多年,他却丝毫没有发现一点线索!
知道这事心急不得,江洛漓平静地将毒针收回袖子边缝之中,继续躺了下来。
悠悠娘亲?
江洛漓身旁的一个三四岁的粉嫩娃娃,揉着睡眼,发现自己的娘亲脸色不对,叫立马关心的喊了一声。
江洛漓叫爹爹!
粉嫩娃娃白了江洛漓一眼,然后再撇了撇小嘴,仿佛对娘亲非要把自己打扮成臭小子而不满。
悠悠爹爹。
江洛漓这就对了,我的乖女儿,哦不……我的乖儿子!
江洛漓满意的一笑,伸手去摸摸悠悠的头,她要加倍对女儿好。
悠悠娘亲,你又做噩梦了啊?
悠悠向来是不省油的灯,她看出了母亲的异样。
这几年娘亲也是经常做噩梦,老是梦见悠悠被抢走了,要么就是悠悠被杀了,悠悠撇撇嘴,她这么厉害,哪里那么容易被抢走?
而且,就算被抢走了,倒霉的也不算是她吧!
江洛漓嗯。
江洛漓应了一句。
江洛漓悠悠早点睡,明天是你的生日,爹爹先带你去见梦姨,然后再带你回天哲古域‘好好玩’。
悠悠好啊!
听到明天要带她出去玩,悠悠立马兴奋地点头答应,娘亲每天带她整人可好玩。
瞧着月挂枝头,时间尚早。
江洛漓收回心神,打了个哈欠,像没事人一样继续睡了。
悠悠却望了窗子很久,一想到明天娘亲要带自己去整人,就兴奋地怎么也睡不着了。
而且悠悠早就知道,娘亲是出自天哲古域的江家,想到娘亲老做噩梦,悠悠就猜到江家肯定对娘亲极其不好,想必这次是带她砸场子去吧!
黑暗中,“吧嗒吧嗒”江浅悠小小的脚步声渐渐走远,江洛漓没有睁眼,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睡觉,不多会儿,还真迷迷糊糊了起来。
“哒、哒、哒、哒……”
不一会儿,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长发美男优雅且从容的迈步进来。
他看起来二十来岁,月色之下,可以看见男子长着一张魅惑俊俏的脸庞,深邃迷人的黑眸,英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精致的轮廓。
他的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月衣长袍,长袍随风描绘出男子饱满修长的身形,黑发如瀑,不扎不束,亦是随风飘逸,举手投足之间,我不散发着优雅尊贵的神仙气质。
只是脸上冰冷至极的表情却生生破坏了这种儒静,显的格外的霸气高冷。
男子见卧室门半开着,眉头微颤,如星辰般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了一丝疑惑,随即便露出了毫不在意的眸光,似乎这天地之间,就没什么东西能入了他的眼。
没有多说一句话,他便无声无息的走了进去……
屋子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片静谧的月光洒在屋子的中央,依稀可看见屋子里摆着的真贵古董,名贵字画。
这些对男子却没有半点吸引力,男子只是轻微地扫了一眼。
随后,男子神情微微放松,甚至带着一丝倦意来到了床榻前,翻开被褥就睡了。
睡梦中江洛漓只感到床榻往下一沉,似乎是有人靠近了自己。
江洛漓想:悠悠才四岁,什么时候吃的这么胖了?
江洛漓没睁开眼,只是下意识的伸手过去,放在了江浅悠的小肚子上,想撸猫撸狗那样使劲的捏了捏。
江洛漓叫你少吃点,少吃点,你看看你的肚子……肚子……
肚子一片结实的腹肌,手感超级棒!
可是……
这肚子是成年人的肚子,而且没有胸,这分明是一个成年男子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