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吃惊的看了庆帝一眼,连忙跪下。
唯有范闲,直直追着白衣剑客飞下悬空崖。
明兰急急的要去追,庆帝拦住了她,说道,“明儿,和朕一起来赏花。”
“父皇,哥哥还在追人。”明兰说道。
“这周围都是禁卫,谁都飞不出去。”庆帝说道。
“父皇!”
庆帝没再说话,走到外面。
李承泽起身,走到明兰身边说道,“听父皇的吧。”
明兰只好跟着一起。
外面,范闲追着白衣剑客在菊花从中飞跃。
庆帝望着大片大片的菊花,幽幽说道,“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后…更无花啊…”
明兰若有所感,抬头看去。
庆帝幽幽一叹。
山下,范闲和白衣剑客没入竹林中,消失不见。
庆帝转身离开。
“你们好好看着吧。”
明兰和李承泽相视一眼,看向崖底的小雏菊。
三皇子苍白着脸来到明兰身边,紧紧拽着她胳膊,说道,“皇姐,我们也回去吧。”
“没听到父皇的话吗,弟弟,你敢抗旨啊。”李承泽笑着说道。
三皇子脸色更白。
太子脸色也颇为难看,上前瞥了瞥明兰,又瞥了瞥李承泽,说道,
“悬空崖失守,这守备可不怎么样。”
李承泽目光一顿,笑着看向太子,说道,“太子殿下说的是京城守备叶重?”
太子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明兰望着外面的花,轻轻说道,“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后…百花杀…”
李承泽瞧了她一眼。
明兰微微一笑,看向太子,说道,“太子皇兄,你草率了啊。”
“什么草率了?”太子拧眉道。
明兰没再说什么,继续看着花海,说道,
“二皇兄,你知道这花是什么花吗?”
“不是菊花?”李承泽疑惑道。
“确切的话,它叫小雏菊。”明兰说道。
“小雏菊?”李承泽更疑惑。
明兰转头望着他,说道,“纯洁的美,和藏在心底的爱。”
李承泽一怔。
“咳!”大皇子轻咳了一声。
李承泽看向他,说道,“大哥,你是呛着了?”
大皇子一边咳着一边说道,“是有些。”
“那大哥可得保重身子才行,毕竟,宫里的安全还要仰仗大哥呢。”李承泽说道。
大皇子点点头,说道,“放心。”
李承泽微微一笑,不再说什么,继续和明兰一起赏花。
另一边,范闲追捕白衣剑客,却不料遇上真气暴乱,被一剑刺上胸口,毒入肺腑。
庆帝迅速安排范闲进宫入住广信宫治疗,明兰想要范闲住进已经修的差不多的长庆宫,庆帝不愿意,明兰只好听从安排。
在太医院的诊断下,范闲需要有一个和他修同样真气的人为他梳理经脉,去除毒素,但对救治者有一定影响。
殿中,正守着范闲的明兰目光一顿,继续担心的望着范闲。
庆帝缓缓走出来,看向躺在地上,面白如纸的范闲。
明兰快速上前跪下,拽着庆帝的衣服,泪流满面,一边磕头一边说道,
“父皇!求你救救哥哥!救救他吧!”
“求您了!明儿求您了!”
庆帝面色复杂的扶起明兰。
明兰泪珠大颗大颗的落着,说道,“父皇!你救救哥哥吧!他若死了我也活不下去!”
庆帝叹了一声,说道,“明儿你先出去吧。”
“父皇!”明兰喊道。
“出去。”庆帝再次重复。
明兰望了一眼范闲,又看了一眼庆帝,只好转身快步跑开。
庆帝看向地上毫无声息的范闲,抬步走了过去。2
这真气是个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