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尙年九月七日,三公主叶凌湘打赢了阕卉一仗,班师回朝。全面呼声四起,更有甚者跪拜。“我易硫国有这样的人才,真是我国之大幸啊,哈哈哈。”“是啊,三公主自小便随女帝打仗,战无不胜,据说三公主府的兵一人可当百人,战斗异常凶猛。不仅如此,三公主还经常施粥,有这样的公主真是大幸。我看未来的女帝应该就是她了。”两位平民议论道。
“嘘”,一位少年打住了她们的谈话。这位少年,黑发及腰,眼神中充满了刚毅和柔情。身高约八尺。腰间佩戴着一枚玉佩,只隐隐约约见玉佩上有三字:永安府。他微笑着说道:“二位若真的感谢敬仰三公主,请莫要提刚才的那番话,否则不仅会连累公主也会连累你们自身。”
俊俏的模样让二人瞬间认出了他的身份,忙俯身说道:“是我们二位鲁莽了,公子教训的是。”
马蹄声向他们靠近,只见一位身着红衣的女子,头上戴着一只朴素的银白发簪,骑着马。
叶凌湘“诶,暮云你怎么在这?刚好,我要去你府上,顺便一起吧。”
说完,叶凌湘一个侧身将暮云拉到了马上,二人扬长而去。刚刚的两人意味深长的说道:“看样子,暮公子心悦三公主,不过这二人在一起还真是养眼啊,生出来的孩子一定倾国倾城。刚三公主说要去他府上,说不定是去提亲了呢。”
暮云脸红的望着叶凌湘,心里的激动已无法言表,但他清楚的知道,她对他只有朋友般的情谊,跟他交好也不过是为了永安府的支持和暮清。靠在她的背上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了无比的轻松和温暖,忘着这个从小将生命挂于剑锋的公主,他替她感到不公平和伤心。
叶凌湘“到了,下来吧。”
叶凌湘将他扶下马,就径直向王府走去,音芙忙跟上去。距离仅仅几步,但暮清总感觉追不上她,他望着她的眼眸,满眼都是思念和期待。内心高兴又感觉可悲。
永安府家仆“三公主到。”
众人闻声迎接,叶凌湘扫视众人未发现暮清,焦急的询问二小姐
叶凌湘“二小姐,暮清呢?怎么不见他呢?”
永安府二小姐“他……他去用膳了。”
没有谁比她更清楚,暮清和二小姐在这府中遭受的委屈和屈辱。二小姐的话很快让她明白,暮清又被处罚了,关在柴房内。叶凌湘眉头轻皱,随后轻轻微笑说道
叶凌湘“刚回来,还未曾用膳,那今天就在这用膳吧,那劳烦大父君去准备一下吧,本宫乏了,先去睡一会。哦,对了,把暮清叫过来,我有话对他说。”
大父君瞪了一眼二小姐,随后又恭敬的望着叶凌湘。
大父君燕皆“是。去,把那崽……暮清叫一下,顺便让他去换身干净的衣服。”
永安府家仆“是”。
家仆来到柴房门口把门打开,丢了一身蚕丝白衣,轻蔑的看着他们说道
永安府家仆“喂,去带你少爷洗个澡,三公主要见他。”
方胤捡起衣服,将暮清扶起。
方胤“真是狗眼看人低,要是父君在的话,谁还敢这样对咱们。”
暮清“走吧。”
方胤“公子,不换衣物吗?”
暮清“这出戏刚刚开始,怎么能这么结束呢?”
随后暮清贴在方胤耳旁说出了他的计划。方胤放下衣物迅速向刚才的奴仆追去,气喘吁吁的站在他的面前,拦住他的去路,随后开始用言语激怒他,将他引到了池塘旁,口角纷争上升到了行为纷争。暮清见家仆的手要打到方胤迅速往前一扑,二人落入水中,路过的丫鬟刚好瞧见了这一幕,立马跑回去汇报此事。
边跑边喊三公子和方胤落水了,正要准备离开大厅的叶凌湘刚站起,听到后,立马跑到池塘边。立马跳下去,此时的暮清因为伤而意识开始模糊,丝毫没有力气挣扎,随着水而往下坠。叶凌湘找到他迅速将他拉出水边,给他做人工呼吸。即使她知道,这是他的一出戏,还是很担心。这一切都被暮云看在眼里,他只见过她因战事不利,百姓不安而出现这种焦虑感,这是他第二次看她焦虑的样子也是无数次看她因暮清而焦虑的样子。
见暮清将水吐出来后,她的心终于不在悬着了,她抱起暮清,回头望着众人。
叶凌湘“这永安府真是养了一群好奴才,让本宫刮目相看。音芙我们走,回府。哦,对了,把方胤带上,在这治,指不定就不明不白的死了。”
音芙“是,公主。”
二人离开,暮云本想伸手挽留,却又收回了手,望着二人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