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直起腰,正经的刮了刮耳边的碎发,打了个官腔:"咳咳,不必如此……姑娘叫我刘季便好...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刘季先生。"十亓走到了青年面前。
青年直起腰,正经的刮了刮耳边的碎发,打了个官腔:"咳咳,不必如此……姑娘叫我刘季便好了。"一边还极不正经的抛了个媚眼儿。
十亓沉默了,看着这个明显就把不靠谱写在脸上的人,真的会变成一国之君吗?怎么看都是那个项籍更靠谱好吧!
这种人当了国君,她都替国家未来担忧啊。
十亓没和刘季说两句便径自去了个吃点心的摊子坐了下来,随便吃了点点心。
这个嬴政看起来那么顺风顺水的少年英才到如今,虽然说吧有那么些许老糊涂吧,但是总的来说还是英武明理的吧,可他那龙影就已经那么稀薄了。这种人都留不住的龙气,那个混混竟然有,这个世界真是奇妙。
"上……上真?!"一个腰带宽松衣裳披的松垮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一双桃花眉眼上斜带着媚气,带着邪气,那人一来就吸引了各处异性的目光,那些个大小媳妇都大呼小叫起来。
十亓倒是没什么意外,挑眉看着来人。
"你倒是混的不错。"
来人乖乖的坐在了十亓对面,从善如流的拣了块吃的。
"不过如此,诸子百家,茫茫乱世,又当如何呢。"望兔吃着糕点,单是看他吃相就有种说不出的风流优雅。
"上山去了吗?"十亓问。
"去了,见了狐,没想到她竟是夷人真是光彩啊。瞧我,不过是浑世颠簸,浊物苟且罢。"望兔不知为何有些抑郁不得志的道。
"不必如此,各有命数。"十亓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上真,我真的没法子,为什么狐狸身上就有这股子洗不掉的媚意呢!我无论做什么都是龌龊事?"望兔有些崩溃,双眼也泛起了血丝。
十亓冷眼瞧着他那松垮的腰带,和若隐若现的锁骨和胸肌。
"你不是乐在其中么?"十亓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似笑非笑的。
望兔低头看了看自个儿,拿手撑着脸,桃花眼一眨一眨的看着十亓。
"做什么?"十亓被看的发毛。
"上真不愧是上真,旁的人不论男女都该沦陷了。"望兔又眨了眨眼。
"哎呦,你莫要眨了,我怕我忍不住戳瞎你。你如今也无事吧?"
"怎么?上真有何吩咐?"望兔乖乖的坐在原处。
"同我一起走吧,习惯了闹腾,恍的一个人走还是不习惯。"十亓起身道:"走吧。"
望兔乖乖巧巧的走上去跟在了十亓身后,而后十亓就感受到了,那些个街上女人各色的眼神,都很怪,羡慕?嫉妒?钦佩?还有威胁?
十亓自然不想打眼,冲进某个布料店,抓起一条料子最差的粗麻扔到望兔脸上。
"换上。"
一向只穿轻薄纱质衣裳皮肤细嫩的望兔幽怨的看了一眼十亓,认命的换上了,也不能说是换,就是套上了一个粗麻布。
整个人出尘又钟秀的气质被拉低了三四层,不过更多了楚楚动人之感,那个表情就像是被什么恶霸强抢了似的,那白玉似的脖子和下头的粗麻格格不入,像是下一秒就要褪去这身粗衣烂衫。
十·恶霸·亓还是不满意的摇着头,可实在没有比这料子还差的布了,她也不至于让望兔去穿草叶子,她估计这样更引人犯罪。
"别嘀咕了,你若要褪去狐狸本性就听我的。"十亓抱着臂看着望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