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倒霉,真的。我单知道我要帮扶秦国质子,却万万没想到我那舞姬是个不安分的主。
赵姬的胃口是真大,想的也是真美,蠢也是真的蠢。这种贪婪又愚蠢的女人其实很好搞定,花言巧语就可以。
在异人还在的时候我就是这么搞定她的,但是,在异人走之后她变了。
变得更加贪得无厌。
我知道,单纯的花言巧语已经骗不过她了。
她不喜欢嬴异人,她根本不喜欢病秧子,她讨厌异人到甚至连自己亲生的嬴政也不喜欢。
可那是秦王啊!堂堂秦国正经的王,可亲生母亲却是这种货色。
说到这,吕不韦无奈的叹了口气。
十亓嚼着蜂蜜块,乐呵的听着。
那之后她简直恨不能无时不刻缠着我,我实在不厌其烦。
那可是如今的太后啊!我要是同他不清不楚岂不是成了秦王的小爹?!
"那又怎么了?"十亓托着腮,嘴巴还是鼓鼓囊囊的嚼着什么。
十七姑娘慎言!这可是大逆不道!我虽是代政却还是这秦国丞相,如何越举称了王的小爹?!
嬴政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在我心里他和我的小儿子其实没有分别,这是在情分上!可于礼于道,我都是他的臣子才是!
吕不韦一脸正气道。
师父便重礼,我作为弟子自然不能做出如此出格大逆不道之事。
此人倒是个懂常伦的,不愧是王诩的徒弟。 十亓撑着头思索着。
"所以你是来做什么呢?不会只是同我讲这段故事吧?虽然我不介意,但是…吕先生怕是没这么没心没肺吧?"
吕不韦叹了口气,身上好像有千金的重压,整个人都开始颓唐起来。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真是鬼迷了心窍,不堪其扰的我………找了个人送给了赵姬,我奢求着这一切都能在我送完这个人之后归于平静。
但是,我可真没想到。
我送去的人和赵姬一样,两个蠢货,狼狈为奸。
把他们送出去的我……
更蠢!
吕不韦状似痛苦的捂着头,叹着气。
有个男人找到我,他说他叫嫪毐。他能帮我解决我的烦恼。
我总以为能说出这种话的人至少是个有脑子的,我便安排他假装阴人进入后庭。
呵,我太傻了。
两个只会靠下半身思考的野兽。
他们也真是不知羞耻,我已经怀疑政儿看到了他母后通奸了……
说罢,坐在茶馆的吕不韦硬是要来了一壶酒,灌了一口,颓唐道。
政儿也不是傻子,想想也知道谁送的嫪毐入宫,能有这种手段的只能是我。
我这宰相怕是……做不久了。
吕不韦太痛苦了,痛苦到他连灌了三壶依旧是神色黯然。
十亓挡住了他继续酗酒的动作,指着他。
吕不韦有点上头了,就面色通红的看着自己眼睛正前方的玉白手指。
"嗝!"吕不韦打了个嗝,突然花痴似的微笑起来。伸手就想来抓十亓的手指。
十亓原本指着他是想提点他几句,看他现在的动作,十亓突然收回了手。
呵,好意思说别人是蠢货?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喝醉以后和傻子半斤八两吗?
十亓叹了口气,心道,就不该滥生同情,人类不就都这样?想来,他先前说的什么后悔的八卦事,可能也掺了假。
十亓知道了吕不韦口中并非真相,就越发好奇真相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