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做了天

可怕的寂静。

十亓没有想到的，她竟然沦落到跪在东皇太一面前。

那个莫名其妙的打神鞭，缚住了她的双手。

呵，地做了天。

"不说话？我们的祖神大人为什么不说话？"

十亓动不了，也不想说话，只是用眼神恶狠狠地瞪着东皇。

东皇从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座走了下来。

带着瑞彩霞光，本只是金乌的家伙现在龙袍加身，明明是一只妖，如今却活的像个神。

"十亓。"东皇对着十亓微笑着。

东皇太一像个人生赢家似的张开双臂。

看着他那个样子，十亓就不想理他。谁能忍受曾经被你踩在脚下的家伙如今小人得志？

"你是不是觉得你很伟大？你觉得你能护住所有人类？你就是祖神？"东皇的表情一点也不像反派，甚至都没有过度兴奋的崩坏，以至于配合这几句明显就显得癫狂的话时他的表情很分裂：东皇太一一脸岁月静好的恬淡。

十亓依旧沉默，她没觉得自己伟大和能守护所有人，她只是在履行和小娲的承诺，况且大部分时候她是真的在睡觉。至于最后一个问题，拜托，她是祖神本来就是事实，东皇这种反问句简直就是屁话。

"你不说话？你凭什么不说话！"东皇显然有些气急败坏，但还是一脸圣光表情恬淡。

"没什么可说的。我栽了，就没什么可说的。"十亓很淡定。她是真的淡定，反正她也死不了。东皇顶多也就在她面前这么哔哔赖赖一段时间，过会，他自己便烦了。

东皇也沉默了，他突然蹲下身，让自己和十亓保持同一个高度，他死死盯着十亓的眼睛。

东皇太一金色的眼中似乎有暴风在卷席在呼啸。

"如果实在要说，我想问，这里还是妖界吗？"

十亓受不了东皇的注视开口问。

东皇笑了起来，表情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骄傲。

"以你的能力不至于连这里是哪都不知道吧。"

"我知道，只是不确定。"

十亓叹了口气。

"所以，天道去哪了？"

东皇太一又双叒叕一次笑了起来，这次他是发自内心的大笑，带上了胸腔的嗡嗡共鸣。

"说起来，可真是多亏了你。"

东皇太一的指腹划过了十亓的脸庞，十亓厌恶的皱了皱眉。

"要不是鸿钧忍受不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偏袒你，他也不会这么快被我封禁。"

十亓眯起了眼，眼中满是迷惑不解，这个所谓的天道为什么要偏袒她？哪里偏袒她了？

东皇太一看着她的表情，又一次愉悦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天道做了什么？！他可真……像个废物。"

十亓皱起了眉头，想要用力挣脱打神鞭的束缚，可这个该死的鞭子她似乎用不上力。

从封神榜出现之后她的神力便一直在流逝。

"哈哈哈哈哈哈，我们的十亓上真还不知道自己的神力削弱了吧。"

"你说。"十亓抬眸冷冷的看着东皇。

东皇愣住了，他很久没有见过十亓认真的表情了。很久，上次还是女娲陨落沉眠的时候。

"之前屠灭我众妖族的业力和人类所造的业力如今都归于法则重新入了你这里，就算你神力通天，只要在法则之下，你便会被压制。"

"噢，是吗。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东皇太一惊悚的发现十亓有了要站起来的趋势。

"你要做什么？！"

"不是你说的，法则之下我会被压制嘛，那我把法则破了，不就万事大吉？"

十亓说这话的狂傲让东皇太一想起了屠戮洪荒时的那个煞神。

"你疯了！你毁了法则，人类就全完了！"东皇太一吼道，这是他们能抓住十亓唯一的软肋。

果然，听了这话十亓乖乖的跪了回去。

"你们要干什么？不单单是羞辱我吧。你们连天道都敢封禁………你不会是想做天帝吧？"

"正是如此。"

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