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瑞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居高临下扫视着整个礼堂,却见哈利一脸懵地盯着坐在自己不远处的斯拉格霍恩看。他大概猜到了哈利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低下头轻笑了一声。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诶?你笑什么啊?哈利干嘛这样看着我?
斯拉格霍恩想必也看见了哈利震惊的目光,他显然听到了艾瑞斯的那一声轻笑,于是扭过头来微微探着身子,轻轻拍了拍艾瑞斯,开口问道。
艾瑞斯.埃里克我猜,他或许是把您当成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授了。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你没告诉他?好小子,你信不信我……
斯拉格霍恩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介于邓布利多还在讲话,他只能控制住自己,安分地坐在座位上。
好不容易等到开学典礼结束,学生们在选课的时候,斯拉格霍恩来到艾瑞斯身后,刚抬起手想拍拍他,跟他说他几句,艾瑞斯却径直往前走,离开了礼堂。
(注:艾瑞斯不知道斯拉格霍恩在他身后)
艾瑞斯在走廊内穿梭,墙上的根根蜡烛点亮了原本幽暗的走道,但艾瑞斯心中的谜团并没有随着黑暗消散,反而在他心中愈演愈烈,似乎挥之不去。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他知道,自己还是放不下。
真是的,以莱姆斯的实力,明明不用担心他的嘛……
不知道过了多久,艾瑞斯停了下来。他面向一侧的门,微微蹙眉,缓缓抬手,却停在了空中。犹豫了半晌,他的关节敲在了木门上,发出清脆空洞的响声。
“进。”里面传来了令艾瑞斯厌恶的,慵懒的声音。
“吱呀”一声,艾瑞斯推门而入,昏暗的光线之中,一个黑袍男子正背对着他,他的黑发因油亮而反射亮光。听见艾瑞斯进来,他缓缓转身,有些沧桑的脸上满是冷漠。
他第一眼并没有看艾瑞斯,反而往艾瑞斯的身后看去。看了一小会儿,他把目光投向艾瑞斯,喉结滚动,略带嘲讽地开口:“开学仪式上我没看见卢平,本来以为你知道他去了哪里,现在看来……”
艾瑞斯.埃里克够了!
艾瑞斯眸中闪过一丝厉色,而后直接打断了那男子的话。
艾瑞斯.埃里克我不是来听你嘲讽的,斯内普。
斯内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浅笑,并没有说什么。他转身并冲着艾瑞斯摆了摆手,示意他跟过去。艾瑞斯这次没有犹豫,跟在斯内普身后。
不远处有一丝火光。艾瑞斯知道那是制魔药的坩埚,里面的液体正在火光中沸腾。两人在坩埚前停了下来。
一时无话。两人就这么站着。夜已经深了,弯月如勾挂在空中,月光伴随着天上几颗零散的星,仿佛约定好的那样,因彼此相伴,它们永远不会孤独。开学典礼的吵闹早已消失殆尽,同学们都回到休息室休息去了。
斯内普轻轻咳了一声,打破了这寂静。
西弗勒斯.斯内普本来想让你去问卢平要这药剂的最后原料,现在看来是要不到了。
艾瑞斯并不感到吃惊。毕竟以斯内普的脾气,他是绝对不可能让自己占到这么大便宜的。
艾瑞斯.埃里克还有什么条件就说出来,不要拐弯抹角。
西弗勒斯.斯内普呵,到还是个明白人。
斯内普轻笑了一声,而后直接提出了他的要求。
西弗勒斯.斯内普本来是想要卢平的血一用,但……你的血也是一个很好的替代品。
艾瑞斯微微蹙眉,心中狐疑。他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询问。
艾瑞斯.埃里克我知道狼人的血可能对这药剂有效果,但是我的血……你是什么意思?
斯内普的眉毛微微扬起,似乎有些惊讶,但在艾瑞斯眼中,这就是赤裸裸的嘲讽和轻蔑。他左手放在桌子上轻轻敲打,有些不耐烦了。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的父亲年轻时被没变身的狼人咬过,所以你的血里,应该也带有狼人血的成分吧?
艾瑞斯一愣。这种话,自从他从霍格沃兹毕业之后,他已经很少听到了。他仍然记得,在他的学生时代中,斯内普经常说这种话,导致其他同学都不愿意与自己交朋友。
而他的第一位朋友,自然是身为狼人的莱姆斯。他们两人经常待在一起,聊天,看书,写作业,仿佛找到了知音一般,几乎形影不离……
艾瑞斯的心口又传来一阵疼痛。
艾瑞斯.埃里克行。
斯内普转身在一旁的柜子上找出了一个小罐子,大概和一个鸡蛋差不多大小。而后,他把这个罐子放到艾瑞斯面前。
西弗勒斯.斯内普每天晚上一次,用你的血把这个罐子装满,直到魔药研制成功为止。
艾瑞斯看斯内普一脸狡猾,心中有一丝不信任,但是眼下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他拿出魔杖,对准自己的手掌一指,手掌迅速裂开了一个口子,并且还在不断扩大,艾瑞斯就这样看着自己的血一滴一滴地滴进容器内。没多久,房间中的血腥味萦绕在鼻腔中。
不知过了多久,容器被装满了。艾瑞斯双手紧握,抬眸看向在一旁忙碌的斯内普。斯内普头也没抬,丢下了一句。
西弗勒斯.斯内普如果满了,你就可以出去了。记住以后每天晚上都来我这里。
艾瑞斯缓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备课的斯内普,然后便抬手打开门,离开了斯内普的办公室。
艾瑞斯.埃里克斯……
一阵风从走道中吹来,吹乱了他棕色的头发。他看着手掌上裂开的那个口子。可能是因为风吹的,方才在滴血的时候,他并没有感觉到疼痛,但是他刚从斯内普的办公室里出来,他便觉得格外的疼。
手掌还在滴血,但他并没有把它放在心上,手起刀落地撕下衣服上的一块布,简单地用布条包扎了一下,便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小天狼星已经睡下了。他轻轻地关门,爬上床,但是或许是因为手掌的疼痛,亦或许是什么其他原因,他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镜头一转,斯内普待在办公室里,目送艾瑞斯离开了之后,他起身来到坩埚边,看了一眼坩埚旁盛满血的容器,嘴角微微上扬呈微笑状,面容有些狰狞。
西弗勒斯.斯内普当年你欠我的债,就用这血的代价来赔吧。

作者:诈尸水文来了。高中真的太忙了而且灵感又断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