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了让霍尔马吉欧感受到幻境的快乐简直是废了老鼻子劲了,先是精心设计了故事情节,安排了一波客人的身份,然后还精心设计了自己的身份,还难得的用了自己以前的身份来当引导员。
可以说是非常用心良苦了。
不过你的努力也不算白费,霍尔马吉欧很爽快的把剩下的披萨给了你,还兴致高涨的询问刚刚幻境里的事。
“那个来帮我的少年是小小姐的亲人吗?”
你纠结了一下,还是开口说了句是。
某种意义上是吧。
“那么这么说刚才那个幻境是真实存在过的?”霍尔马吉欧笑得更灿烂了。
。。。感觉自己被套路了。
你悄悄的把披萨的盒子放在镜子前,敲了敲镜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写了纸条嘱咐披萨要趁热吃。
“是的。。。”你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那是真是存在的场景。”
果然就像你想的那样,霍尔马吉欧果然更加感兴趣了,追着你问个不停。
你也老老实实的回答,毕竟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那个魔界是个什么地方?”
“唔,突然这么问,只能说是违背了天道修炼的人吧。。。”
看霍尔马吉欧没理解的样子,你想了想又解释了一下。
“就是想违背自己的命运的人吧。”
“那么小小姐又是怎么能够参加魔界的君主的宴席的?”
看你吃惊的看着他,霍尔马吉欧倒是不太在意的给你解释。
“刚刚的宴会是你亲眼见到的吧?”
原来是这样啊。。。你又一次被套路了。。。
这家伙明明看起来一点都不可靠的样子为什么这么明锐啊。。。
等一下,小小姐正在瞎编。
“是这样的,我的哥哥带我去的。”
我给我自己当哥也没什么问题对吧对吧。
“哦?那小小姐的哥哥的身份可就值得好奇了。”霍尔马吉欧问道,“毕竟那个宴会看起来不是什么可以随便参加的宴会啊?”
草,反驳不了。
这个男人怎么回事啊?????这么聪明吗???
其实你当然去不了。。。但是当时你是魔君的得力手下。。。
面对一个手里好像拿了剧本一样的人最好的对付方式是什么?
战胜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面对恐惧,所以你选择说实话。
“因为当时的哥哥是魔君的仆人。”
这样说也没什么问题,毕竟当时自己就是高级工具人。
“仆人可没能力带一个小女孩进宴会,你的哥哥的身份不止这么简单吧。”
“是的。”你点了点头,“哥哥当时的确还是魔君的徒弟。”
“徒弟?”
“就是学生吧。”你回忆起了那段时间,居然感觉时间仿佛已经过去了好久。
魔君的确需要一个弟子。
一个能作为他的药引的弟子。
当然这就不能多说了吧。。。
“不,他看起来不像是学生的身份。”
。。。干?还是要说吗???我怕吓到你啊!
霍尔马吉欧冷静的分析,“宴席上没有为他设座,客人们也从没在谄媚时魔君提起过你的哥哥,这不可能。”
你原来连幻境的人说话都听了吗???
“我倒是很在意,他们提起过你哥哥只是叫他那个小子,而且还好像更重视他的年龄的事。”
???你为什么这么优秀???
你认命的老实说话,“因为学生只是一个幌子。”
“大家都知道,哥哥不是魔君的学生,只是魔君的药引。”
“药引是什么?”
“魔君早年中过一种很难缠的蛊毒,就是虫子,会让他的修为受到影响,普通的办法不起作用,只有一种办法就是把蛊毒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这个人必须要二十岁以上,而且还必须要让他每天浸泡血池两个小时足足四年。”
作为军事的霍尔马吉欧一下就懂了。
只要那个少年到达二十岁,那么他必死无疑。
更让霍尔马吉欧惊讶的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件残酷的事。
没有一个人阻止甚至还在可以光明正大的宴会上谈论吗?
也许是看出来他的迟疑,那位柔弱的小小姐轻描淡写的说,“魔界都是穷凶极恶的人,没人会为了帮一个没有势力的少年的。”
霍尔马吉欧看着这个黑发的少女,小小一个却说着这样恶毒的事。
“而我是他的替代品。”
这不是你在瞎编,那个用来替代你的少女没有熬过血池的侵染,没有坚持过十二岁。
倒是你这个来的最早的一直坚持了下来。
纵然在暗杀组已经见过了许多挑战下限的事,看到这样平淡的说着这样的话的少女,霍尔马吉欧还是感觉到了不快。
啧,早知道就不应该多嘴,搞得人好好的心情毁的一干二净。
你也回忆起以前的一些事,难以避免的有点低落。
当时那个小姑娘递给你的花仿佛还在你眼前。
终究还是过去了的事。
打破了这样沉重的气氛的是另一个不快的声音。
“下次叮嘱别人至少要当面说吧?”
哦豁,没想到伊鲁索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镜子里出来了,他一手拿着披萨盒子一手拿着一块披萨吃着。
他理也没理沙发上的霍尔马吉欧,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挤的霍尔马吉欧只能往边上挪挪。
“啊?不好意思?”你也赶忙从回忆里抽回思绪。
“不好意思那就重新说!”他狠狠的吃了一口披萨,“不好意思不是万能的!”
“还能这样么?”霍尔马吉欧小声吐槽。
你赶忙捂住了他的嘴,又把你纸条上的话又说了一遍。
伊鲁索还是瞪了霍尔马吉欧一眼。
呜呜呜,脾气好差。
还没见到加丘的你这么想应该给伊鲁索道歉。
“头发怎么又开了!我好心给你编的头发你就这么搞乱了?快去自己编好!别想我给你编第二次!”
你一听确实发现几绺头发掉了下来赶忙愧疚的跑去整理。
看着少女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霍尔马吉欧才开口问道:“你想和我说什么?”
伊鲁索顿了顿也不多废话,直接开口道:“她的哥哥可能没活下来。”
“你刚刚没有看到她的表情。”
“很明显的悲伤啊。”
““以后不要再提起她哥哥了。”
霍尔马吉欧张了张嘴,最后露出复杂的表情,点了点头。
记忆中那个挺拔的少年,最终还是在血红的花海中笑着走远了。
去厕所的你当然不知道因为美好的误会导致自己的男身已经被死亡了。
你还在和你的头发做战斗,那些在伊鲁索手底下的乖巧顺从的发丝到你手里就宛如吃了金坷垃一样狂野。
到底是怎么编的啊???你恨不得出门去剃个光头。
男孩子与男孩子的区别怎么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