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智戟二十八年,天下大乱。旱灾成群,百姓苦不堪言,只有自得灰尘几万里去邻国――宁国讨一生路。
宁国是大陆上的一届小国,却十分安定悠然。没有权利滔天的统治者,没有贪污的官员,有的是一个靠得住的长首和勤劳的人民。
对于逃命来宁国的外人,长首只留了几句话。
――不要惹事,请时刻记得你们只是寄人篱下的人。不要触碰底线,不然请爬回邻国。
――各位伙伴,有能力的收留一下,不要抢不要争,这只是一个外人。还有,不满意的让他滚蛋。
【二】
天生推开门,无语的看着眼前的的景象。
邻居像挑大白菜一般挑“同居人”,几个可怜的姑娘羞红脸评价逃亡来宁国的俊男子。
天生白了一眼。
“天生快来瞧瞧这小屁孩怎么又哭了?”自家男人又他娘的在叫唤,像个傻子。
但傻得可爱。
天生勾起嘴角,转头就吼:“启阳你叫个毛线!没看见我在忙?”
“娘子我错了,”启阳闷闷说,“您继续您继续。”
天生:“哭了?”
启阳老实巴交,委屈点头:“嗯。”
天生:“应该饿了,在厨房烧水的地方,去吧?”
启阳开心:“好的,娘子!”
等待屋内小孩子的哭叫渐渐消失,天生才转头看向逃亡的人们。
一眼就看见了一个白衣女人和一个东张西望却始终牵着女人手的小孩子。
那个女的……怎么说呢?她很喜欢。小孩子也长得讨喜,她更喜欢。
天生站在屋门口眯了眯眼,陷入沉思。她正在思索怎么把那两位拐回家。
目光死死盯着两个人。
白衣女人好似注意到了天生赤裸裸的目光,仰头向天生微笑。
天生微愣,这女人真他娘的好看!
在天生注目下,白衣女人蹲下身与牵着她手的小孩子说了几句,末了还用食指刮了刮小孩子鼻梁。
小孩大大的眼睛眯起,笑得很开心。
一大一小向天生走去。
【二】
女人低头看旁边已经能走路的女儿,无声地笑了一下。
“娘!你不开心吗?娘不要不开心,清儿会伤心的!”
小小的手紧握着亲人的手指,昂着头看着自己的娘亲。闪着星星的眼睛述说着童年的天真。
女人摇头,认真地对女儿说:“娘怎么可能不开心呢?娘很开心。”
清儿眨了眨眼,听信了娘的话。
女人默默的走,回忆在逃亡中的两年的绝望与温情。
清儿紧紧牵着娘亲的手指。
女人感受到了,抿唇。
要忘记过去,要迎接未来。
抬头看小屋门外的青衣女子,勾起了嘴角。
似乎是个美好的未来。
【三】
大雪很冷,寒风刺骨。
一白色身影,迎着寒风想到:好冷,好似手持针一点点的转入皮肉,绞得疼。
辙安拖着身体,一直往前,不分昼夜。他也不知道他走了多久,但他十分清楚的知道他在做梦。
做梦……为什么他能感觉疼?
不是身体疼,是心疼。
自以他喝了那杯酒,总是做这样的梦。但他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这漫漫雪地了。
大多数时候都是糊成一片,是黑色的。
低头看了看已经过膝的雪,好像隐约有红色闪过,加杂在雪中。
有什么东西已经夺出眼眶,跌落一地。
晶莹的眼泪在雪上,没有结冰。慢慢变成了红色,融入雪中,消失不见。
很奇怪,但很常见。
抬头看向前方,白茫茫一片。没有退路也没有前路。
心好冷。心好痛。
自己的脚不听召唤,只顾着往前走。
僵硬,叫骂,哭吼,谣言,讽刺。全部打在身上,好疼。
辙安想叫想哭。但他从小带到大的面具,依旧维持着公式化的笑容。
谁来救救他?!
“先生,能不能留下来?不要去好不好?”
“辙安!你就这么糟蹋自己!”
“我……朕知道了,来人,这个人压去大牢吧。”
“丞相,先生。师父!你不应该瞒着我!我恨你!”
我……
辙安含眸,无力的辩解:归雁,皇上,徒弟。那都是你。但是,现在你是皇上。
衣袖好像被人拉着,耳边响起了十分熟悉的声音,软软的。
“归雁喜欢先生!最喜欢了!”
辙安猛睁眼。
画面也猛一变,黑暗一片。宛如凶兽张开大嘴,吃掉吞噬一切东西之后的模样。
【四】
始终打断了两人的无意义争吵。
少年将军提了一句始终不懂的话,初心也回答了一句始终更不懂的话。
而且之后便陷入了沉默。
初心实在忍不住,便提了一句说,领着始终去做测试。
始终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少年将军表示我也要去。
初心向始终解释就是去一个小房间,始终也没多想就说好啊。而对于将军的一点要求初心经过了小小的挣扎便也同意了。
之后,初心便领着两个人来到了一间偏房,一路十分安静。
“去吧。”初心低声对始终说道。
始终咽了口口水,跨入了房间,关上了门。
【五】
“初心你老毛病又犯啦?”少年将军若方得挑眉,不解说,“你近日很烦?丞相府事又不多,怎么啦你?”
初心单手揉太阳穴叹道:“丞相的妹妹在外市有踪影,我派人去寻,到现在已有一月多,一点消息都没有。”
若方得正色询问:“从哪里确定是轼晨妹妹?”
初心抬眼,指向偏房低声:“待会再谈。”
若方得了然点头。
【六】
“皇上啊!奏章奏章!”敖号嗷嗷大哭。
雁归走了一两步的脚一顿,转身面无表情看着成堆的奏章和手里还抱着一大山奏章的小好好。
面无表情的说:“朕累了。”
敖号抱着奏章的手一抖,高高的“奏山”差点分解,他他妈有不好的预感。
当今圣上闪着星星眼:“正要去找丞相亲亲抱抱举高高!”
敖号:……
小小宦官的手彻底抖了一下,山分解了。哗啦一散,紧接着两边堆着的山也倒了。
雁归:……你姥姥的!
“他妈的小好好!!!你故意的是不是!!你存心的是不是!!!”
敖号十分熟练的下跪,语气十分坦诚:“请皇上责罚。”
雁冰:“算了,我和你开玩笑的。朕不敢去找丞相。”
敖号抬头,映入眼帘的是穿着黑衣的皇上蹲下身开始整理奏章的样子。
莫名有些可怜唉。
“谢皇上。”
雁冰刀了眼这位小宦官:“小好好傻死了,快帮忙。”
敖号:皇上咱们能不能别念我小名!
【七】
客栈中,一位女子手捧着一本外皮庄雅的书,看见一处比较露骨的地方,点头:“原来如此。”
【八】(凑数的)
初卷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