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她的壁纸都被她玩坏了……
除了自己,怎么好意思让它见人!!1
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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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出声
躺尸中……

无精打采且社死一段时间……
洛蓁蓁灵光一闪,翻滚下床。
吟香,祖母的五十大寿是不是要到了?


回小姐,老夫人的寿宴七日后就到了。
嗯……

前年送的南洋夜明珠,去年送的祁老的真迹,今年嘛……

好的,我决定了!

今年就送刺绣!


小姐……您认真的吗?
不是吟香大惊小怪,而是自家小姐从小是出了名的“样样精通”,除却刺绣。
更何况,一幅精细的绣图最少也得个把来月,仅仅七日如何能完成?
自然是认真的。

我又没说我来绣,况且还有六天呢,急什么。

到时候必定得轰动一番才是。

洛蓁蓁呢喃着又坐回了小桌,拿起话本看了起来。
吟香瞧着她不紧不慢嗑瓜子的闲适,急红了眼。

小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寿宴那天当今圣上都是要亲临的!
洛蓁蓁瞥了一眼吟香,无奈让她附耳过来。
我们这样……再这样……

大大我又来肝文了
明白了吗?

吟香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奴婢明白的,小姐!
镜头一转,已是临近寿宴第三天。
只见洛蓁蓁一脸明媚地走近书房。
父亲,祖母大寿就快到了,父亲这几日在背着我偷偷准备什么礼物呢!

正弯腰练字的苏城武虎躯一震,墨水立刻浸染了笔画停顿处,白白浪费了一副好字。
苏挽青面容不俗,苏城武却是面容周正的大汉脸。

何人如此无礼!
转身瞧见粉色的身影时,苏城武脸色立马转变,如同那三月的春风,宠溺地笑弯了眼。

挽青来了,真好!

几日不见,我女儿又漂亮了不少!
父亲!

洛蓁蓁当即羞红了脸,挽着苏城武的手臂女儿家的姿态一览无余。

怎么长大了还更爱撒娇了呢!
苏城武抬起手指刮了刮洛蓁蓁的鼻尖。
女儿是父亲最贴心的小棉袄,如此可是父亲嫌了我?


那怎么可能?没有的事!

青儿睁眼说什么话呢,呸呸呸!

父亲心疼还来不及呢!
洛蓁蓁遮掩着笑出了声。
好了好了,父亲打算送什么给祖母?


说来惭愧,为父从军这么多年,这还是最巧的一次赶上你祖母的六十大寿。

军营里不比哪里可以随意进出,每年都是叫人捎上东西送给母亲,还是儿子不孝啊,唉!

今年没什么别的心愿,只愿母亲身体康健,就写副字好了!
洛蓁蓁有些心疼与感动。
父亲孝心天地可鉴,祖母定会欢喜的!

其实,青儿今儿个是特来向父亲借一样宝物的。


哦?何物?
回父亲……是碧水剑。

女儿三日后想为祖母舞上一曲,忘父亲恩准!

提到碧水剑,父女二人不免都沉默了。
这是苏城武,苏挽青母亲生前情定之物,意义非凡。
亡妻十年,苏城武从未想过续弦,只是不管去哪儿定会带上那把碧水剑。
苏城武叹了一口气。

这是好事,况且也没多大事,父亲怎会不应。

青儿不必忌讳。
青儿明白了,谢过父亲。

苏城武将剑递给洛蓁蓁,摆手示意,又回到了书桌前。
洛蓁蓁接过宝剑,退了出去。1
大大后援会会长来了
啊啊啊啊啊,踩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