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愣了一下,但很快缓过神来

行,那我和祭陵去给你炖猪脑
之后吴邪溯祭陵胖子三人去了外面

我们总不能把小哥丢到外面去吧,实在不行我们给他报个旅游团,在给他点钱

这跟丢掉有什么区别

放在我那也不是不行,可是我店里藏个小白脸,我还怎么找媳妇

诶呢这人有没有点了良心

我带他去他记忆里地方

可是你也失忆了,怎么找

我和起灵要找的地方相同,况且我不记得不代表别人不记得

诶不是祭陵你这什么意思

还记得云顶天宫吗

那个串通别人坑我三叔的那个

是的

估计现在还在监狱里,希望他能整顿好
转天

我在监狱里里了两次功,受了表彰,您们想问什么就问吧

这钱你已经数了四遍了,还能多一张不成?

嘿嘿,放心保证您这十万花的值

我也知道您来是想打听哑巴张的事,您知道哑巴张没跟三爷前是谁的人吗
楚光头对着吴邪说

他是谁的人

是四爷的人

什么祭陵你咋知道的

我依稀记得当年我也是四阿公的人

什么

楚光头你知道起灵他是怎么跟的四爷
楚光头比了一个把耳朵凑过来的手势

听说过鱼饵吗

嘶
溯祭陵脑袋闪出了几个画面,但是都看不到脸,而且非常模糊

祭陵你是想起来什么了吗
溯祭陵摇摇头
当年四阿公带着一伙人去了巴乃的一个山坡上
“之前来了一批人,都死里面了,咱们也是来送命的吧”
齐略担心的问到
“我们来这里不就是看死人的吗”
陈皮阿四嘲讽的说
看着前面的陶家人,身边跟着一个格外显眼的女人,一身黑衣服,与旁边的陶家人格格不入
到了洞口女人剥开杂草,往里面谈了谈,摇摇头,“里面有积水”
“先让阿坤探探路”
说完打开一个大型的草篓,里面出来一个被用草条捆住手臂的人
“进去”
说完那个人和那个黑衣女人便进了洞
之后陈皮阿四拿着一个铃铛听到里面传来救命的声音,摇起铃铛,齐略就出来了
“封口”
“里面还有人”
话还没说完手下的伙计们就把洞口封住了
一个星期后
“四阿公咱来这不还是去送死吗”
“搬”
都这么说说齐略也不敢多说什么
陈皮阿四手里攥着九爪勾,石头被搬来一半,这时里面出现一只人手,陈皮阿四甩出九爪勾,竟被那人给抓住了,四阿公往后拽九爪勾,那个顺着九爪勾还带出来了一个人
这回才看清楚,抓着九爪勾出来的就是那个被洞里面封住的女人,而那女人带出来的则是那个人肉鱼饵

之后这四阿公就收了那鱼饵作了伙计,而那女的则被狗五爷买走了
听到这些吴邪惊恐的看着溯祭陵

当时以为这个哑巴张和那个女人精神都不正常,以为是个傻子,可后来谁知道这两个人都这么强

那个女的或许是我

小哥和祭陵也太惨了,小哥现在被我们养的白白净净的,脾气还挺好

我专门花了三个月跑了广西无数个乡村子,才找到那个地方,那是个高脚矮楼

我从里面还带出来了一张照片
说着,楚光头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照片

格尔木疗养院

正是

这个人的肩膀为什么这么塌
溯祭陵摇摇头,吴邪也没在过问

那有没有详细的地址

有
楚光头从包里拿出一个地址
……
转过来吴山居这边
张起灵吃完就在店里转悠
看着每一件古董,都只重复一句话

假的

喂老板你这小哥

给我定去广西的机票

别废话
就这样,飞机倒火车,火车倒大巴,大巴倒牛车,又走了一段,四个人这才到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