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咳咳,宿主,这个属于机密文件,但是我们保证绝对不会害你的!真的!】
遥今垂眸不语,听着唧唧歪有点心虚的语气,放松了语气说道:“那就好。”
【那——那我们回去吧?要不然你在这个位面就没法养老了,估计就一把骨灰埋土里了。】
遥今没什么情绪波动的声音响起:“不回,来都来了。”
唧唧歪劝了半天,遥今直接掐断了联系,气得唧唧歪一个仰倒。
啊啊——宿主一心求死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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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松山,大雪漫山,寒风刺骨。
遥今看了看高耸的山峰,裹了裹披风,垂眸轻笑一声后走了上去。
……
三日后,一个陌生大汉来到了城主府,送来了一个包裹。
说是有个人托他送来的。
千机惊慌失措打翻了药盅,飞快的跑到了门口。
看着一个小小的四四方方的包裹,他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直到大汉说清楚,心中说不出什么感觉。
千机接过了包裹给了一大笔钱,转身就回到了自己屋子里。
步履蹒跚,背影寂寥。
包裹里没什么东西,一封信,一个盒子,盒子里面装着环血花。
千机颤了颤睫毛,看着信封上写着——师兄亲启,抿抿唇打开信封,里面这样写道:
【我走了,勿寻勿念,告诉祁宣,我希望在有生之年,可以看到河清海晏,四海升平的盛世之景。】
千机抖了抖信,自顾自笑着说道:“这样也好,走了也好。好歹可以为自己活一次……”
……
之后,千机用环血花给祁宣解了毒,二人在房间里谈了许久,屏闭了四下的人。
后来有人说起这一天,都说房间里传来打斗的声音,持续了好久。
直到深夜,房门打开,千机站在门口看着门内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祁宣,开口说道:“别忘了,她的话。”
祁宣闻言动了动手指,咧嘴笑了起来,却比哭还难看,嘶哑着声音说道:“她……还会回来吗?”
千机没有说话,垂眼看着祁宣讥讽道:“祁宣,我倒是希望她再也不回来。最起码,她可以自由自在过自己的生活。”
祁宣闻言,翻了个身,唇边血迹蜿蜒而下,闭着眼苦涩地说道:“对不起……我错了……原来,真相竟是这样。”
他的父皇,早在他落水昏迷的那日,就用这些年的看顾之恩和他的性命作为筹码,威胁年幼的楚遥今疏远他,与他为敌。
说是为敌,实则是让楚遥今甘心做他的磨刀石,做他……成为一个真正的帝王的——磨刀石。
另一边又让她以死去的父亲发毒誓,绝不觊觎东岳国的江山,喂了毒控制了她,想要她为了东岳国……榨干最后的心血!
她落水受寒,又在冷冰冰的暗室里躺了三天三夜。
最后,她答应了……
甘心做他的磨刀石,做一个万人唾弃的佞臣。
幼小的身躯承担了整个东岳国的未来。
隐忍,伪装。
可笑的是,他一再诘难她,一次次践踏她的骄傲。
当众逼她戴上丑陋的面具,逼寒症缠身的她来战火连绵的苦寒边境,害她流血受伤。
她一言不发的全都受了,还帮他精于算计的父皇隐瞒。
楚遥今……你又骗我!
你又骗我……这些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