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逃婚。
我都没见过人家,只是家里让我娶,我不干。


同感。

我也是家里让嫁。
我们还真是有缘呐!

南妄兴奋一抬头就撞在了棺材盖上,吃痛的缩回那人胸前。

痛了吧。

我给你揉揉。
谢谢……

有种熟悉的感觉。

棺材里很小,你继续伏在我胸口便是。
唢呐声还在继续。
初闻不知唢呐意,再闻以是棺中人。


你怕吗?
不怕。

我两耳不闻棺外事,一心只蹦黄泉迪,一路嗨到阎王殿,从此不恋人世间。


不亏是你……
时间长了有些乏了,南妄合着眼,呼吸也逐渐平稳。
你说什么……


嗯?我有说话吗?
我想睡会儿……就一会儿……


很久没休息了吗?
嗯……觉得好累……


睡吧。

闭目躺着,感觉很累。
「有些人是注定就要在一起的,就像我和你。」
「小南妄,小南妄,我回来了……」
被许多种声音笼罩,被现实和回忆碾压,喘不过气,腰酸,两条腿上的力气比赛流逝,逐渐哪儿也不能动弹。

一觉醒来像死而复生,坐直了发现不是自己的床,身上穿的也不是睡下时换的睡衣,南妄一阵紧张。

白净的面孔和纤长的睫毛静置在充沛的光线中,带上温暖柔和的色彩。
周遭的一切还是那么淡,罩着层薄雾似的,在静谧中,化成了抒情诗。

大兔子你醒啦!

哈哈哈!这里有好多的鱼!
恰到好处的水流声,偶尔又插进现实的少年人爽朗的笑声和话音。
他在小溪中。
一会捉鱼,一会叉了会儿腰,眯起眼望着不远处的目标。
然后不经意回头,看见了南妄正在看他,随即露出胜券在握的自信笑容。
整个画面,阳光像瓢泼大雨一样自上而下倾泻,所有景物都微微发着光。

我是大兔子?


啊,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肖兔子。
你是小兔子……

兔子?

欸?我的兔子呢?

不是和兔子一起越狱的吗,怎么不见了?!

吃点东西吧。

南妄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她试探的咬了一小口。

好吃吗?
好吃欸……

但是我得去找我的兔子了。


不用找了。
他耸肩摊手。
啊?


你不正吃着了吗。
对方十分坦然,留下南妄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想哭……


哈哈哈哈!

你太可爱了吧。

我逗你的,你的兔子活的好好的。
南妄却依旧苦着个脸,抱住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自己。

哼,不开心。

哄不好的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