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角……张角……?
张角坐在一棵树下,双手垂地,大脸仰天,叉着双腿,张着嘴巴,呼噜声震天响!

师傅……您叫我?累死我了。

今天确实辛苦你了。

不妨事,跟着师傅做好事,帮助百姓,我很开心。
张弛十分欣慰,心想这哪是什么魔头,谁都有一颗善良的心,关键是要指引。

张角,有个事,听说天下八州的人民都受到瘟疫的影响,我们何不想想办法拯救一下大伙,你有什么想法吗?
这是在古代,没有快递物流,也没有汽车飞机,运输是个难题,张弛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不如我们用快马把良药送往各地吧?

好办法,快马在哪?

这……师傅我忘了,快马估计难以弄到了。

为什么?

这世道,马可是贵族之家才可以享用的交通工具,现在一匹几百万两,师傅您要知道,两匹马都能买官当了,我们穷人那里能弄到马,难啊!

我靠!

这特么的比宝马都贵啊!

什么宝马?汗血马吗?

没事没事!再想想其他办法。
张弛站在原地打转,不时看一眼还在帮助人民的杜鹃。
张弛看着杜鹃利索的用木勺盛起酒,又充满善意的递给来往的病人,这景象多么美丽啊!
突然间,杜鹃手滑了一下,手中的酒散落在地。

有了!
张弛大叫一声,兴奋异常。

张角,不如我们在附近挖一个大土坑,把药水倒入土坑,然后我们到处宣传,让大家有需求自己来取。

师傅,这得挖多大的坑?

挖个十米方圆你觉得怎么样?
张角惊愕,一时语塞。

怎么了?挖个坑这么难吗?

师傅,挖坑不难,关键是装满酒就有点难了,就算能找到这么多酒,咱们也没这也多钱买酒啊!
张弛哈哈大笑不止。

师傅笑什么?

谁给你说非得用酒的?河水也是可以的嘛。
张角一阵惊愕。

那……师傅,今天用这么多酒,岂不是浪费了。

别说话,谁知道那小二酒上的这么快,回头你给他补上银两。

我?
张角用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子,又使劲儿的晃脑袋,满脸哀怨。

这事就这么定了,明天找点乡亲们,我到附近选个地方,咱们一早去挖坑!
夜深了。
张弛和张角回到茅草屋,张角不一会儿又打起了呼噜,张弛倒是迟迟睡不下。
披上长袍,一个人出了茅庐,夜色清澈,星光嘹亮,这看起来哪里像乱世的样子。
忽然,一袭白色在深林处闪烁,不知是人是鬼,张弛有几分惊恐。

先生,先生,您还没睡啊?

杜鹃,怎么是你?这大半夜的,我以为闹鬼了。

先生说笑了,我特意来找您。
张弛看着夜色下一袭白色长裙的杜鹃,婀娜多姿,又看一眼她的脸,虽然黑夜中看不清楚,但从头发的轮廓能出来他是经过梳妆打扮才出来的。

找我什么事?
张弛话刚说完,只见杜鹃砰一声跪下了。

先生,您要答应我一件事?

天凉,起来说,别跪着,动不动就行大礼,伤脑筋。
张弛急忙上前搀扶杜鹃。

先生您先答应我,您不答应,我不起来!

那说说什么事?

您要先答应我!
杜鹃看起来很强硬,不过张弛感觉这种不说事就要威胁人的做法,实在无赖。
可是美人天生有特权,张弛给了他机会。

好吧,我答应你。

不许反悔!
杜鹃的语气有几分俏皮,明显非常高兴。

不反悔。

好!
杜鹃站起身,背向张弛。

我幼时丧母,,自小跟从父亲长大,两人相依为命,今年父亲得了重病,家中穷困,求医无门,眼看着父亲即将死于非命,我便在心中暗暗发誓。

如果有哪个人能救了父亲,女者愿服侍一世,男者,愿终生相许。
杜鹃说最后四个字时,语气加重了些,说完也没有转过身。

什么?这就要倒贴?
张弛惊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