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禾的指尖刚刚碰到润玉的太阳穴,润玉整个人就绷紧了,然后穗禾也僵住了,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移动指尖,力求力道不轻不重不急不缓。
穗禾一边揉着,一边思考着:什么时候她和润玉的关系好到这个程度了?他竟然那么相信她?
“穗禾。”天帝陛下突然想起了昨日梦中的事,表面淡定实则慌的一匹地叫了一声。
“嗯?可是力道重了?”穗禾并没有注意到润玉的不同寻常,对称呼没什么抵抗之意,反而低头靠近了些问道。
润玉的手指瞬间揪紧了常服,片刻后微微侧身,拉着穗禾的手将人从身后拉到身边,不知是不是错觉,语气难得带着几分夜神期间才有的温和,“可以了,今日多谢穗禾了。”
“能帮到陛下,是穗禾的荣幸。”由于一站一坐,穗禾低头只能看到润玉小半侧脸,许是光线的缘故,线条柔和,显得整个人分外的温润如玉。
润玉从桌案上抽出了一本小册子塞到穗禾的手上,“退下吧。”
穗禾一脸懵地离开。直到出了璇玑宫才慢慢翻开手中的书册——怎么说呢?原本以为少说都得附小做低个成百上千年的,万万没想到不过讨好了两个多月,东西就到手了。
这般对比,穗禾不免在心底感叹一番荼姚母子的小气,尤其是旭凤,她上千年的心血就跟砸水里玩似的。
修炼了一晚上,不得不说润玉的归纳总结就是简明扼要,收货良多的穗禾从私库里翻出了珍藏多年的桃花酿,打算进一步拉近一下和天帝陛下的关系——最好以后有什么好东西他都能记得她,不求顿顿吃肉,但求顿顿有汤。3
自己跳进坑里面,坑了自己
天帝陛下看着大早上就跑来献殷勤的穗禾,只觉得头疼的厉害。
他原是抱着戏耍一番这个素来眼高于顶看不上他的鸟族公主的心思,顺势抛出了琉璃净火修炼之法引诱着她讨好于他。
万万没想到穗禾公主的段数太高,短短两个多月就让他觉得事态出了严重的偏差。他是尝过情爱的苦头的——付出了真心,送出了逆鳞,然后迎来了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生生将他的自尊踩在脚底下还被碾了又碾。什么都不懂、勉强能算是无心的锦觅尚且如此,他又怎么敢把真心送到能狠的下心的穗禾手中。故而,他顾不得再拿琉璃净火勾着穗禾对他好,只一心破财消灾。1
哦豁
虽然心里难受的厉害。
“陛下?是不合胃口吗?”穗禾疑惑地又抿了一口桃花酿,“入口清甜,应该是陛下喜欢的口味啊。”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回过神来,润玉看着穗禾的笑,突然觉得他是天帝,六界都是属于他的,何况一个穗禾。
“我当然……”戛然而止,穗禾尴尬地对着润玉笑了笑,多多少少有些心虚,“当时陛下还不是天帝呢,穗禾的做法可不算是窥视帝踪……”
润玉不说话,只盯着穗禾看,仿佛能看出花来一样,直到快把人盯毛了,才不急不缓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下不为例。”
“是是是,穗禾都听陛下的。”穗禾松了一口气,十分殷勤地拿着酒壶给润玉斟酒。2
酒后乱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