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这是来自荐枕席了?”穗禾依旧闭着眼,手指却精确地扣在了润玉的手腕上,顺势一拉就把某条龙猝不及防地拉上了榻。
穗禾左手撑着床榻,右手恶意地捏了捏润玉红得快滴血的耳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至高无上的天帝陛下,“这才第三日,陛下就忍不住露出自己的险恶用心了?”
润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穗禾的意思,无奈地推了推她的肩膀,“别闹。”
“明明是陛下趁着夜深人静偷偷爬上穗禾的床……啧,真是恶人先告状!”穗禾换了个姿势,支撑点从左手手掌改为了手肘,手托着下巴,一下子拉进了与润玉的距离,右手手指大发慈悲地放过了惨遭“蹂躏”的耳垂,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润玉的胸口。
太近了……1
啊
润玉一下子觉得眼前只剩下穗禾张张合合的红唇,要命地撩拨着他,声音微微有些喑哑,“穗儿,别闹了……”
“陛下认真的?”穗禾拿脚勾了勾身边鳞光闪闪的龙尾,引得龙尾小幅度地扭动了两下,讨好地蹭着她的腿,“它可不是这么说的。”
听了穗禾满是调侃的话,润玉不知道是联想到了什么,血气直冲大脑,猛地一下把穗禾从身上推开了,颇有些狼狈地离开床榻。
润玉步伐踉跄,尚未站稳,穗禾的胳膊就穿过润玉的腰际,一揽,一抱,一拉。润玉跌坐在床上,穗禾跪坐着,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跑什么?还是说,陛下这是心虚了?”
“我并非……那个意思。”润玉的声音略有些低,一双漆黑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挣扎。
“哪个意思?”穗禾以为润玉只是如往常般害羞了,欺负地更加起劲了。这是穗禾第一次从背后抱着润玉,一边欺负,一边回忆着记忆里好看的腹肌——唔,好吧!她就是馋他的身子!
润玉控制住穗禾作乱的手,“我忘了将《轩芲志》带走。”
“哼。”穗禾轻笑一声,显然对润玉的理由并不相信,毕竟润玉搬离璇玑宫有些时日了,就算落下了什么书册也完全没必要逮着穗禾休息的时间过来取,“陛下为何而来?”
沉默了一会儿,润玉回身,抱住穗禾,叹了口气,“为你。”
润玉突然的坦诚让穗禾着实吃了一惊,按以往的情况他定是矢口否认,落荒而逃,第二日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地出现在她面前。
“虽然那日你说了也喜欢我,但我总觉得不踏实,仿佛在做一个美梦,梦醒了就什么也没了。我没想……做别的,就是突然很想见见你。”
虽然润玉说的可怜兮兮,但穗禾一听就知道这话半真半假,不踏实大概是真的,但肯定没他说的那么可怜。明显是这条龙冷静了几天发现自己极有可能被忽悠了,打晕囚禁来了一套最后什么都没搞到——婚书,没有!婚期,没有!承诺,还是没有。于是乎,硬的不行打算来软的。7
大龙色令智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