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月挽歌还在迷迷糊糊的睡得正香,隐约间感到鼻尖痒痒的,感觉有异物爬到了她的身上,月挽歌迷糊间抬手挥了挥,却怎么也挥不走。
月挽歌怒了,猛的睁开了眼睛,看到的是陌九近在咫尺的尾巴,显然刚才挠她鼻子的就是陌九的尾巴,月挽歌看着陌九不悦的瘪了瘪嘴。
云容溪“嗯?醒了么?”
耳边响起云容溪悦耳的声音
云容溪“回来吧,小九。”
陌九听话的点了点头,从月挽歌怀里跳了出来,乖乖走到云容溪身旁,云容溪轻轻的把陌九抱了起来,朝前方走去。
云容溪“走吧!”
云容溪漂亮的凤目显得有些黯然,看来,真的不是她呢……
月挽歌点点头,并没有看见。
一路上,月挽歌依旧吵个不停。
月挽歌“云容溪,你家在哪儿,很远吗?”
闻言,云容溪心中不禁疑惑,还从来没有人在他报出名字后问他住哪儿的,抬眸看人一眼,如今倒是让他对人有了一丝兴趣,他想知道这女人是不是想要套出云族的位置。
云容溪“云族。”
月挽歌“哦…云族…”
月挽歌“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云容溪觉得自己恐怕得重新审视这个人了,没说话。
一直被云容溪抱在怀里的陌九无奈的抖了抖耳朵。喂!女人!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常识?云族虽是隐世世家,却与皇族交好,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足以显示出云族的实力,陌九在心中腹诽,真心觉得已无力吐槽。
半响过后,月挽歌见云容溪不理她了,无奈只好岔开了话题。
月挽歌“内个…我饿了!”
云容溪“嗯。”
月挽歌“我要吃饭!”
云容溪“嗯。”
月挽歌“……”
月挽歌“你再嗯一个试试!”
月挽歌咬牙切齿的看着前面的人。
云容溪“嗯。
月挽歌“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嗯嗯嗯嗯!”
云容溪“好!”
依旧是一个字,月挽歌风中凌乱,默默的低下了头。
如果陌九现在是个人的话,那么它现在一定是在爆笑,少主难得在外人面前表现出这一面,满足吧,蠢女人!
走在月挽歌前面的云容溪突然停了下来,月挽歌一个急刹车,避免了撞上云容溪的悲剧,月挽歌茫然的抬起头,只见前面正站着几个大叔级别的人,月挽歌的表情着实精彩,这不会就是电视里常出没的土匪吧?云容溪搞得定吗?月挽歌怀疑的目光投向某人,谁知某人竟像感觉到了一般,回过头来递给月挽歌一个“吾搞得定”的表情。
其中一位大叔的话印证了月挽歌的猜想,果然是土匪,好老套啊!
山匪“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
山匪大叔叫嚣着电视剧里的经典台词。
月挽歌听得满头黑线,忍不住插了嘴,
月挽歌“留下买路财,是吧?”
月挽歌迅速地接了下来,还顺带白了大叔一眼,就差没作鄙视状。
山匪“呃…对!否则咱手里的刀可不留情!”
大叔拿着手里的刀,一副随时欲砍的样子,只见那把刀锈迹斑斑,锋上还有几个口。
月挽歌指着那把刀悻悻开口
月挽歌“那个,大叔啊,你要抢劫也得换把刀吧。你这把刀也太……太惨不忍睹了点。”
大叔闻言瞪了月挽歌一眼
山匪“有口怎么了?锈了点怎么了?不也能砍人么?”
月挽歌被大叔的话逗乐了,大叔不想再同人废话,招呼上旁边的人便欲动手。
方才一直在旁观的云容溪直接上前,一掌便将大叔震退了好几步,眼神也变得冷厉了几分,正当月挽歌以为会打起来的时候,谁知云容溪却再上前一步,从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了山匪大叔。
月挽歌“……”
山匪大叔眼疾手快的接的过来,山匪大叔和大叔乙对望一眼,均发出会意的奸笑声,月挽歌悄悄的瞄了一眼,哇!五百两,云容溪真有钱啊!可就算是再有钱,也不能给一群贪得无厌的土匪吧!怕不是人傻钱多?
果不其然,两位大叔开始慢慢的一步步逼近云容溪。
云容溪见状,不悦的皱了皱眉。
云容溪“太贪心可是会没命的。”
那两个先前还跟得意的山匪,脸色当场就变了,眼前的云容溪就如同一尊杀神,身上散发出的威压和杀气令他们喘不过气来。
月挽歌惊了,男人果然都是善变的,一面温润如玉,一面暴戾冷漠。只是不知哪个才是真的他?
就在电石火光之间,月挽歌不知为何突然开始大喊
月挽歌“别!别杀他们好不好?”
月挽歌清晰的看见,云容溪正准备袭向山匪头部的手顿了一下,再次看清时,云容溪已经收回了手,更令月挽歌惊讶的是,云容溪居然回头对她笑了。
待再次看向人时,他竟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后,很明显是想离山匪远远的。
月挽歌也笑了,她越来越喜欢了怎么办?真是太可爱了!
两位山匪大叔显然被吓得不轻,坐在地上瑟瑟发抖,却动也不敢动,见云容溪的目光重新聚到身上,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山匪“少侠,小的家境实在贫困地紧,出来打劫纯属无奈之举,求少侠给小的一条生路!”
山匪大叔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月挽歌见状忍不住数计白眼飞了过来,会不会审时度势啊!没见人都在她身后了吗,很明显是不会再动手了啊!
月挽歌“大叔,你可赶紧走吧!”
山匪大叔听见月挽歌的话,如获大赦,冲过去反手把刀塞到云容溪手中
山匪“少侠,这把刀便送您嘞!”
话音未落,便带着一干兄弟揣着那五百两银票瞬间跑没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