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姐,你那里有什么新的线索吗?”许佳儿一进门,便见台子上摆了几把镙丝刀,“这是干嘛呢?”
“找到凶器了。”
“镙丝刀?”许佳儿看着何溶月手中的镙丝刀,又看了看头骨上的孔。
“以这个伤口的角度和受损程度,这是反复朝同一个地方扎了多次才会造成伤口有裂痕。”许佳儿看向何溶月,见她点头。
“我做了几次试验,想要一击击穿头骨,的确需要不少力气。以林友前当时的年纪和他在电子厂当搬运工的身份来说,一击扎穿头骨,应该不难。”
“我回去继续找吧,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线索。”
这一夜,刑警队所有人都没有休息,张局一来上班,便让杜城拉住,把搜查文件给签了字。
然后杜城便带着人风风火火地往林友前家里赶。
林友前的妻子许凤娇似乎早就知道他们来会,一脸淡寞地对他们说到,“人是我杀的。”
杜城原是一愣,随后立即让人将其扣押带走,又继续带人对屋里进行了在范围搜索,虽然十年了,他们没指望能找到什么。但的确没想到,竟然还找到了范可欣当年失踪时戴的玉坠,上面还刻着一个“欣”字。
“说吧,怎么杀的人?”杜城冷漠地看着林凤娇。
“用镙刀从她后脑勺扎进去的,所了几次,她就死了。”
杜城看了看何溶月刚给的资料,对上了。
“为什么要杀人?”
“她勾引我老公。”林凤娇说着,开始有些激动,“我20岁就嫁给了他,为他放弃工作,为他生儿育女,照顾着家里老人。我比他年轻10岁,可是,为了他,为了整个家庭,我把自己活活蹉跎成一个比他还老的老太太。而他呢?说外面机遇大,死活要从乡下出来城市打工,说为了给孩子们更好的生活。结果呢?把赚来的钱全花在那个狐狸精身上了。”
林凤娇开始大哭起来,为了这些年自己的不值。
“那个时候,他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寄钱回家了,儿子要上大学了,需要很多钱。打电话给他,总说工资没发。我觉得奇怪,便从乡下过来找他,没想到,他竟然跟那狐狸精在屋里鬼混。警官,你知道吗?当时看到他俩在床上的画面,我就感觉,我这几十年,活着就是一个笑话。”
“我当时还想着,家丑不可外扬,我不跟他吵,免得邻居听到。可是,千不该万产该,那个小J人不该挑衅我。我,我当时,一气之下……”
“我没想过杀她的。但是,我当时真的气疯了。事后我很害怕,想过自首。可是林友前不让,他说他会处理好的。”
“因为儿子要上大学,需要钱,他便将那女的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了我。让我卖了,其他东西我都卖了,除了那块玉坠。那东西一看就是值钱的东西,上面还刻了字。我怕她的家人看到玉坠会找上门,所以一直藏着不敢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