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喜一入庭院,但见一女子戴着面纱坐在石椅上。虽见不到她的面容,但谢喜知道,那就是清瑶。
“瑶小姐。”
清瑶抬头,便见一中年男子匆匆向自己走来,双眼含泪地看着自己。
“你,是谢喜?”岁月在他脸上留了痕迹,请清瑶有些不确定是不是昔日的故人。
“是老奴,是老奴。”
清瑶轻笑,记得当年谢喜自称是“小的”,而现在却变成了“老奴”。也是,子昂也二十二岁了。
“多年不见,还好吗?”
“好好好,老奴一切都好,可是侯爷过得不好。”
“他不是挺好的吗?有妻有子,还贵为宁国侯,名、利、财、娇妻、孝子,他都有,有何不好的?”清瑶淡淡地笑到,她这么说,并非讽刺的意思,而是真的觉得,谢玉这样挺好,虽然儿子不是他的,但不还有谢子昂吗?总归,他百年后,谢子昂会为他送终的。
“可是这些并非侯爷想要的啊!”谢喜见清瑶如此说,他觉得他必须为自己的主子澄清。
“当年老太爷用计欺骗少爷入宫,只因莅阳长公主早已与他人私相授受,失了贞洁。这种情况下,先太后不敢再将长公主许配给高官子弟,怕结亲不成,反而得罪对方。但她也不可能让长公主远嫁敌国,于是,当年豪无权势的侯爷便成了最了的人选,因着老太爷是先太后的远亲,他们是自己人。”谢喜叹了叹声,“这些,老太爷都知道,为了往上爬,他必须让少爷娶长公主为妻。而因为少爷心中只有小姐您,所以,老太爷只能使计,更在事后派毒杀小姐您,只是没想到那毒似乎对你没作用,所以又追人追杀您。都怪老奴,要是老奴当初保护好小姐您,您与侯爷就不会分隔这么多年。”
“不必自责,这一切都与你无关,我反而要谢谢你当年舍命相救。”清瑶想起当年谢喜舍命保护自己时的情景,心中仍十分感激。
“即便没有那次追杀,我也不可能留在谢府。”
“小姐?小姐,侯爷和长公主是清白的啊,小姐。当年老太爷的确是对侯爷和长公主下了药,介理侯爷当年不惜自残,而不愿动长公主,生生地将药性熬了过去。只是老太爷不知情,他一直以为计划成功了,便开始对您下手。”
清瑶静静地听着,不发表言论。
“您失踪后,侯爷不愿回家,在外找了您许久,只到老太爷以老夫人及谢家的威胁侯爷,侯爷才无奈回了家。之后侯爷被迫与长公主成了亲。侯爷与长公主两人达成了协议,两人相敬如宾,互不干涉对方。而同时,侯爷也开启了他的报仇之路。”
清瑶抬头看向谢喜,“报仇?”
“是,所有当年拆散你们的人,侯爷他,都没放过。”
清瑶想起谢子昂跟她说过的话,谢玉想要萧选的命。
“他父亲……”
“老太爷是被气死的。”谢喜叹了口气,“长公主快临盆的时候,侯爷将长公主与他人的私情告诉了老太爷,老太爷当场就病倒了,为了不混淆谢家血脉,在长公主临盆当晚,老太爷派人去刺杀长公主的孩子。”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