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不行,我这么英俊潇洒,风度翩翩,要是霓凰郡主真看上我可咋办?”
谢子昂这不要脸的话让在场的三人无语。
“再者,心中无女人,拔剑自然神,女人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子昂兄,此放当真?”言豫津不由地自我怀疑,难不成他的剑术一直比不上景睿是这个原因?
“那是当然!再者,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估计前十名都定下来了,最算你们把我中途插进去也插不了了。”
“苏兄,你有什么办法?”萧景睿则不指望谢子昂,不去理会勾肩搭背的言豫津和谢子昂,直接找梅长苏出主意。
“让我想办法,也得我让我明日在皇上摆的宫宴上见过百里奇,再慢慢筹划吧?”对于这事,梅长苏根本不担心。
萧景睿点了点头,梅长苏没见过百里奇,不知道百里奇是个怎么样的人。
“皇上明日的宫宴,明说是想见见十个进入文试的人,其实,也是一种缓兵之计。在席上,定会找理由定会让我们相互再对战一场,若我能尽我的全力,伤那百里奇一二,那郡主也许能轻松一点。”
言豫津一听萧景睿这么一说,立即拍腿叫到,“唉,景睿,你的名字是陛下所赐的,是按皇子排行取的,虽然京城里人人都知道此事,可是北燕使臣是外族人,他们未必知道内情。若是他们以为对阵的是个皇子,那必定会有所顾忌,说不定,你还能找出破绽,让百里奇挂点彩呢。”
“想屁吃呢?”谢子昂一巴掌拍在言豫津肩上,“人家不会去查吗?人家北燕使臣可不傻。”
“呃……”
梅长苏:“景睿的身世我也略有耳闻,但是其中的详情,我却不知道。”
言豫津一听,赶忙举手,“我知道,我知道。”
原来当年的金陵城爆发了瘟疫,挺的大肚子的莅阳长公主无处可去,便跑到寺庙去躲避,结果遇上了同样怀着孕的天泉山庄的卓夫人。
当时刚接手天泉山庄的卓鼎风因事处繁忙并没有在卓夫人身边,而当时的谢玉也不在京城,就在当天晚上,两人同时生产了,而且同样是个男孩。然而,当时又刚好遇上暴风雨,大风吹开了门窗,灭了里面的蜡烛,慌乱中两个孩子滑脱了手,因此也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便巧在第二天,有一个孩子夭折了,所以皇帝为那个孩子赐萧景睿,下令让萧景睿当两姓之子。
但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不过这当年的事,二师兄都查得清清楚楚了,他也从老头子那里知道了,当年长公主是遇刺了,目标就是现在的萧景睿。老头子说是南楚那边派来的人,那天之后,长公主为了保自己的儿子,求到了老头子那。
老头子则利用了这次机会,借着长公主成功入了朝堂。再刚加当年的赤焰案,老头子中间插了一脚,成了如今的宁国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