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走进里间,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心中想:这姑娘是何人?从哪来了?这等样貌绝对是大户人家才养得出来的。只是这金陵城,似乎也没有附合的人家啊!
看到谢喜放在桌上的剑,谢玉走了过去,“果真是上等白玉,竟然有人用白玉作剑鞘?应该是把好剑。”这上面还有个“瑶”字?是她的名字?可这剑长,这是男子用的剑。
谢玉抓着剑柄,想看一下这剑身,奈何无论他怎么拔都拔不出来。“奇怪了!竟然纹丝不动!”
交待好事情后,谢玉又偷偷跑回了宴会,宴会上也没人发现他中途偷跑了,他的父母正忙着讨好那些大人物呢!
他父亲是当朝太后的远亲侄子,虽然目前官不大,但是太后和皇上有意提拔他父亲。所以这次宴会来的大人物不少,也正好合了他父亲攀附权贵的意,看着父亲那个样子,谢玉心中有些不喜,越发觉得这个宴会没意思,一心只想着回自己的院子里去。
等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谢玉告别了父母,回到了院子里。
谢喜一见人回来了,立即迎了上去,“少爷,醒了,那个姑娘醒了。”
“醒了?”谢玉一听,立即快步走回自己寝室,只见里面大夫正在把脉,而那个姑娘正一脸疑惑地看着大夫。
“你为什么摸我的手?”
“什么叫摸你的手,这是把脉。”
“为什么要把脉?”
“因为你生病了。”
“生病是什么?”
谢玉听着这诡异地对话,越听越不对劲,“大夫,她这是?”
大夫站了起来,走到谢玉身边说到,“没事,应是被刺激到失忆了,慢慢就能恢复的。”
谢玉听完松了口气,让谢喜去送大夫,还问清楚要注意的事项。回到内间,看着正好奇打量着屋内摆设的姑娘,谢玉走到她的身边坐下,温柔地问到:“我叫谢玉,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女子好奇地看向他,单纯地回到,“他们说是你救了我,我记得我叫瑶瑶。”
“瑶瑶吗?名字很好听,那你还有想起别的吗?比如,你是哪里人?怎么会受伤?”
瑶瑶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谢玉叹了口气,这样没办法找到她的家人,就先在这里养伤吧。
突然瑶瑶皱眉地捂着肚子,谢玉一见,担心地问到,“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你的伤口……”
只见瑶瑶摇头,可怜兮兮地说到,“他们说我是饿了。”
“啊?他们?”谢玉有些懵。
“嗯,就是刚才摸我手的那个人,还一个头上有两个角的人,我刚才肚子很难受,那个人摸了我的手,然后说我这是饿了。吃饭就好了,然后那个两个角的人去给我拿饭了。可是,为什么会饿呢?”
谢玉这回完全懵了,为什么她跟自己对话时还挺正常的?竟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知道什么是肚子、手、名字,但是不知道大夫、生病、饿,这姑娘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