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你说他会不会是……”谢玉激动地握着管家的手腕,眼中带着期待,他希望能听到他想听到的话。
“老奴也是这样认为,仔细看这谢公子,七分像您,三分像瑶小姐啊,而且,老奴见那谢公子手中拿的剑,似乎与瑶小姐当年那柄剑一模一样。”虽然当年的瑶小姐失忆后便没用过剑,但当初还是谢府少爷抱着受伤的瑶小姐回来时,那柄剑便是他收起来的。
“对对,你说对了,他长得的确像瑶瑶,应该是了,他还姓谢,只是他……”想起两次相见谢子昂对自己的态度,难道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还是他不愿认自己?还有瑶瑶呢?为什么瑶瑶没跟着一起?
【在下家中只有母亲,没有父亲,当初那个男人在我母亲怀孕抛妻弃子,所以母亲没有提过他的事,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
回想起谢子昂初见时说的话,谢玉瘫坐在地上,他没有,他并没有抛弃瑶瑶,他也不知道瑶瑶当时已经怀孕了,他真的不知道。瑶瑶不愿提起他,是不愿原谅他了吗?
老管家见谢玉如此。担忧地看着他,随即安慰道:“公子既然说他姓谢,那么他一定是知道自己身世的。现如今他随着梅长苏一同来到侯府,便是有侯爷相认的意思,只是公子自小未见过侯爷,可能是害怕侯爷你不愿与他相认。”
“本侯又怎会不愿与他相认,他是本侯的儿子,唯一的儿子。”谢玉激动地吼到。
“侯爷,小心隔墙有耳。”
当年若不是萧选,若不是太后,若不是父亲,他早已与瑶瑶双宿双飞,儿孙满堂。而不是像如今这般与瑶瑶分离二十多年,父子相见却不相识。
沉浸在愤怒与哀伤中的谢玉和老管家就没想过谢子昂不是谢玉的孩子这问题,毕竟在他们看来,谢子昂姓谢,带着瑶瑶的剑,而且长得像谢玉又像瑶瑶便是最好的证据。
隔天,忙完回家的谢玉老管家摆宴,他想宴请谢子昂和梅长苏等人,他的原意是家里来了客人了,他这个作主人家的,到现在还没与客人正式见面。
“谢侯爷宴请我和师兄?”梅长苏听萧景睿这么一说,有些惊讶,随后看着另一边瘫坐着的谢子昂,突然有些明白了。
“是的,父亲说苏兄和谢兄来侯府坐客,他这个主人家还没正式与二位见面,所以便有了今晚的宴会,还请二位赏脸参加。”萧景睿说着,站了起来,向他们两位行礼。
“景睿放心,我和师兄会准时参加的。”
“那苏兄、谢兄,在下便去帮忙准备今晚的宴会,二位先休息,晚点我再过来邀请二位。”
“好。”
送走了萧景睿,梅长办看向自个师兄,说:“想来,谢侯爷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这是打算试探你呢。”
谢子昂瞥了一眼梅长苏,郁闷地说到,“我不想参加。”为什么要参加?难不成让他看别人一家三口相亲相爱?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打人。
梅长苏叹了叹气,坐到他的身边问到,“师傅就没跟你提过谢侯爷的事?”
谢子昂皱眉,“一个渣男有什么好提的?徒惹我娘难过,再说了,像我娘你师傅那样的小仙女,一心修行它不香吗?男人只会妨碍她修行。”
梅长苏知道自己师傅是犹如谪仙般的存在,但也听师傅说,此界面灵力太少,根本无法修炼成仙,最多只能延年益寿,像师傅那种达到能保持着少女模样的,必须是先天灵体才可以,比如眼前的师兄。
“师兄,有一件事,我一直不知道是否该告诉师傅?”
“啥事?”
“萧景睿,并不是谢侯爷的孩子。”
“什么?莅阳公主给他戴了绿帽子?”
“绿帽子?飞流也要戴。”
“……”1
可以可以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