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昂没想到自己风尘仆仆地回家,结果一回小竹林便被母亲撵走,让他跟随师弟一起上金陵。他连口热饭都没吃上呢,就又被连夜赶到师弟那了。就是为了保护师弟上京,谢子昂感觉自己就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孩子,虽然他早已及冠了。
“苏兄,这谢兄没事吧?这一路上一直闷闷不乐的。”言豫津靠近马车,看向正在车中的梅长苏,指着另一边的谢子昂,不解这位兄弟怎么回事。
“没事,他就是跟我闹脾气而已。”梅长苏看着窗外正生闷气的大师兄,无奈地笑了。
谢子昂真生气吗?不,他就是吃醋,至于吃谁的醋,也只有他自个心里清楚。
临近城门时,谢子昂突然听到城门口的士兵喊“郡主驾到,行人避让”,他挑了挑眉,这被叫郡主的,不会是那一位吧?
谢子昂转过头,见到一名身穿银色战甲的女子骑马而来,心中道了声:果然。
将马骑到马车边,轻声对着掀着门帘的梅长苏道:“二师弟,来看看这霓凰郡主,不但人长得漂亮,还巾帼不让须眉,也是名奇女子啊!”
梅长苏在听到“霓凰郡主”四个字时便已陷入了回忆中。没有理会谢子昂,而谢子昂只是撇了撇嘴,专心地看戏。
穆霓凰试了下萧景睿和言豫津的武功后便进了城,而梅长苏,则在双方停手后便放下了门帘。
谢子昂见状也不闹他,只是颇有趣味地看着穆霓凰。
穆霓凰骑在马上,皱眉想着刚才白马上的男子,总觉得他长得像某个人,但却又记不起来是谁。
“护国柱石?”谢子昂略带讽刺地看着宁国侯府门口的四个大字,目光深沉,也不知道心中在想什么。
梅长苏心中明了,感叹地说到,“不愧是宁国侯府啊,这四个字都是皇上御笔亲题的。”
萧景睿一听,十分骄傲地说到,“父亲戎马半生,为国征战多年,故而得到陛下这般恩赐。”
梅长苏也感慨地说到,“是啊,谢侯爷的军功可不是一般人能比。”
“切。”谢子昂听两人这么一说,不屑地转过头。
萧景睿虽不知他为何这般表现,但也很好脾气地不去计较,“这个时候,父亲应该在书房,苏兄、谢兄,两位请。”
谢子昂跟在两人身后进入了宁国侯府,面上情绪不显,但只有他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有多么地复杂。
“景睿见过父亲。”一进书房,萧景睿立马朝着里面的谢玉行李。
“此番在外流连如此之久,以至连中秋之期都误了,以后若再敢如此的话,为父……有客人。”谢玉走了出来,原以为只有萧景睿一人,便开始训戒他,没想到一转身,发现他身后还站着两个人。
一个文弱书生样,这样凉爽的天气便开始披着貂绒大衣,根据自己得到的消息,对于的身份,谢玉有了猜测,只是另一个?
白衣锦锻,一身侠士装扮,手中还带着一柄白玉剑鞘,黑玉剑柄的剑,一身贵气,看着绝对不是侍卫手下,而这俊俏的样貌,有些似曾相识。
“在下苏哲,见过侯爷。”
谢子昂见此,也上前行礼,“在下谢子昂,见过侯爷。”

洗白谢玉,不喜的就别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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