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呢,在那两条腿的下面垫了火药保持平衡,等到火药烧尽,再加上爆炸力的冲击,柜子就掉下去了。可当时二楼没有人,谁点的火药?”
郝燃将问题抛给了魏子由,奈何魏子由是个榆木脑袋,根本想不出来,“难道,是那团诡影?”
“根本就没有什么诡影,其实就是一个煤油灯,”张思睿指着被架起来的共享单车,“煤油灯当时从顶端掉下来,掉下来的同时,灯光照亮了并在一条线上的风筝和假人,所以楼下的人就可以透过这个窗户看到有一个诡影划过。”
“那,那个煤油灯是怎么掉下来的呀?”柯糖不解地问,当时二楼没有人,总不可能是巧合,肯定有延时装置。
“是那个二维码,对吗?”贺思琦转头问郝燃。
“对,把灯绑在共享单车的锁上,只要有人一扫码,这个灯……啪。”郝燃帅气地比了个掉落的手势。
贺思琦此时完全明白了凶手的作案手法和目的,以及凶手的身份,可有人还不明白。
“可当时二楼没有人,谁扫的码?”魏子由的话让郝燃无语地掉过头,没眼看。
张思睿笑着看向魏子由,“谁扫的码?用你炯炯有神的小眼睛观察一下。”
这话让魏子由想起了刚才他在扫贩卖机的二维码时,张思睿也说过同样的话,但他仍想不明白 ,“我扫的是贩卖机的码,我又没扫这个码。”
贺思琦友好地提醒到,“如果把这辆自行车的码贴到售货机上呢?”
“啊?”
“就是,这有什么难的?”郝燃此刻坚信,魏子由绝对与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他如此聪明机灵,不可能有这么笨的兄弟,“所以说,凶手想完成这个作案手法,就必须站在这个售货机前面。”
张思睿补充到,“所以凶手要杀人,就要确定目标就在那个位置。”
柯糖一直认真地听着众人的分析,在张思睿说完后便问到,“所以你们的意思是当时凶手就站在乔大山和于海的旁边?”
“当时售货机旁边就只有乔大山和于海两个人吧?”魏子由接着柯糖的话,显然他们还没明白。
“难道这案子分析到现在还不够清楚吗?明明已经很明显了。”贺思琦看向众人,解释到,“凶手就是乔大山本人。一个长期在剧组当临时工的尘肺病患者,到了晚期都没有一个剧组愿意赔偿给他。这样一死,反而可以得到更多的赔偿。反正都活不了了。接了任务,得到一笔钱;在剧组工作期间意外身亡,又有一笔钱,而且还买了保险,这应该就是他想要的吧?”
听贺思琦这样一解释,大家便明白了过来。
“所以A就利用快要死的人来报复目标?”魏子由看向贺思琦。
贺思琦摇了摇头,“不能说是利用,是让他如愿以偿。乔大山一死,他儿子一下子拿到了三笔赔偿款,这样乔大山的死便更有价值了,还是那一句,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