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习武之人,这点苦算什么?还是说,青欠你愿意与我同床?”马文才戏谑地看着她。
“糊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谁愿意与你……”知道马文才戏弄自己,聂情掉头不理他,静静地喝完糖水。
“话说,聂青是你本名吗?你真还有个妹妹?”收拾完的马文才坐到圆桌上与她交谈。
“聂青是我,但聂情才是我,我家就我一个孩子,说是有个妹妹养在庙里,其实是为了以后我恢复身份方便。”聂情也将女扮男装的原因告诉了马文才,聂情是真心将马文才当知己好友的,只是她没想到的是,马文才其实想睡她,在她的认知里,马文才喜欢的人是祝英台。
“那我私下便叫你情儿吧,情儿已及笄,什么时候满十六?”
“还差两个月便十六了。”
马统终于将晚餐或者该说是宵夜送过来了,原以为是公子饿了才让他准备的宵夜,没想到竟然是给聂公子准备的。
坐在门口看着两人的马统不解,公子对聂公子怎么这么好?竟然让自己给聂公子准备宵夜,还把床让给聂公子,太奇怪了!还有,公子看聂公子吃饭的眼神,太温柔了!就像在看自己心爱之人一样。马统突然打了个冷颤,不不不,刚刚一定是自己眼花了,太晚了,自己犯困看错了,聂公子可是男的,他家公子可不好男风。
下午睡了一觉,加上刚刚又吃了东西的聂情躺在床上睡不着,回想着马文才今天的行为,先是发疯似的对自己发火,后又对自己那么温柔,这难道就是男女之间的区别待遇?马文才对女子都这么温柔的吗?不不不,不可能,平时他对王兰王蕙可不这样,难道……
不能想,聂情别乱想,世界上有一种喜欢叫“你以为他喜欢我”,要知道,马文才喜欢的是祝英台,不是自己,别自恋了。想想,不知道自己是男子时,马文才对自己也是不错的,变成女子后多点嫌让是正常的。
聂情翻过身,看向睡在榻上的马文才,高大的身子正缩在上面,正不停地翻动着,感觉他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来似的。
聂情不些不忍,想起今天在祝英台房里看到的情景,于是下定主意,下床搬书。
“情儿,你怎么了?睡不着吗?”马文才一想到聂情是女儿身便兴奋得睡不着,脑里不停地闪过这些日子以来两人相处的时间以及她的一颦一笑,越想越兴奋,越兴奋便越清醒,无法入睡。所以聂情一下床他便知晓了,马上坐了起来,“怎么把书往床上搬?想看书吗?我帮你掌灯。”
“不用掌灯了。”月光透过窗照进来,虽不是很明亮,但也够了,“我不看书,我把这些书放床中间隔开,咱们一人睡一边,先说好了,不许越界,一越界书就会砸下来的。”
马文才一听,嘴角裂开,“情儿这是同意我上床睡了?”
聂情默,这话听着咋感觉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