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台,你能借我几块姨妈巾吗?”聂情此刻真的觉得难受,上辈子没体验过痛经的聂情现在第一次体验到了。
原主发育较迟,一直没来经期的她都忘了女人每个月会流血一个星期这事,所以也没准备东西,也不知道古代女子用的是什么东西。午饭时突然发现自己第一次来大姨妈了,而且还伴随着闷痛。没有姨妈巾的她第一个想到的是祝英台,她能帮自己。
“什么姨妈巾?”
“就是月事布。”是这么叫的吧?
“什么,你……”祝英台吓得指着聂情,慌张得想反驳骂她,可见她苍白着脸,手还捂着小腹,还有那比她还娇小的身躯……
“所以,你也是……”祝英台顿时瞪大了眼睛看向聂情,见她点了点头,心中了然。
祝英台将聂情带回宿舍,找了个理由打发了梁山伯出去,还让银心在门口守着,便开始教聂情使用月布,知道聂情第一次来月事,便将注意事项都告诉了她。
听祝英台说一个星期不能碰冷水,她眼睛都大了,不碰冷水怎么洗手,一天不碰都难受,何况一个星期?
聂情离开时遇到了梁山伯,见聂情不舒服,梁山伯便好意想送她去医舍,但她拒绝了。
回到宿舍,见马文才阴沉着脸坐在椅子上。
“你去哪了?”马文才语气有些不善。
聂情没理他,她现在只想躺床上招被子去,实在没力气去哄这位大少爷。
见聂情没理他,直接躺榻上睡觉,马文才气得冲了上去,一把拉住她的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去找梁山伯了,这么喜欢他?喜欢自甘堕落跟那贱民一起,怎么不搬过去跟他住?也是,人家有祝英台这个好兄弟了,可不稀罕你这个小白脸。”
“你发什么神经?”聂情恼怒地甩开马文才的手,结果动作太大,底下立马波涛汹涌,疼痛加剧。
“我发神经,难道不是你莫名其发生气不理我吗?怎么?不是厌恶我了吗?不是喜欢跟梁山伯一起吗?你饭后失踪不就是跟梁山伯一起吗,还回来干什么?”刚质问完的马文才此时才察觉到聂情的脸色不对,因从小习武的他经常受伤,所以对血腥味也十分敏感。他闻到了聂情身上那浓重的血腥味了,“你受伤了?是之前的伤口流血了吗?给我看看。”
马文才想拉开聂情的衣领,却让聂情推开了,“走开,不要你管。”
聂情语气中带着软软的哭间让马文才心中一紧,见她皱眉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又闻到血腥味。以前跟狐朋狗友混过青楼的马文才立即意识到什么,双眼发亮地盯着躺在床上的聂情,心中满是欢喜。
随后见聂情如此难受,又有些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帮她,只能静静地陪着她。
待聂情入睡后,看着她紧皱的眉头,心疼地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果然跟想象中的一样软滑。耳朵没打耳洞,这张脸,还真雌雄难辨。马文才的手划过她的下巴,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