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这天儿怎的这么冷?”
“谁说不是呢,可冻死我了。”
“嗐,可算是熬过去了…”
几个丫鬟一边打扫一边说些小话。
公主府向来如此,下人也分得清轻重。
况且,公主总归是听不到这些的。她们自然胆子就肥了不少。
安平清茗?我想出去走走。
清茗公主想去哪?
安平出皇城。
安平笑笑,看着清茗。
清茗…好。
尽管安平以这么放松的语气说这些,但是她的眼里是认真且期待的。清茗拒绝不了她,也不想拒绝她。
安平你说的可是真的?
清茗自然。
安平好,我等你。
安平像是个得了心爱的糖果的小孩一样,以为自己是偷偷在开心,殊不知,她眼里都是光。
清茗不用等,就现在。
清茗转身出门吩咐下属。
安平现在?
清茗是。
安平好。
安平相信清茗,她说现在可以那必然是可以的。总归清茗是不会害了她的。
清茗走罢。
清茗拉着安平往外走。
安平也不说什么,只是跟着她,任她牵着。
途中有很多婢女奴才都看到了,却没人说哪怕一个字。
在他们看来,公主和清茗大人做什么都是合情合理的,他们丝毫不受影响,该干嘛干嘛。
安平跟着清茗坐马车出了皇城,在一处春意正浓的地方停下。
她的暗卫牵来一匹雪白的马儿来到她面前,伸手将她的发丝别到耳后。
她的公主站在马车旁边,微风轻拂她的脸颊。她在风中轻笑。
安平你怎的把它带来了?
清茗最好的马儿才配的上公主。
明明很轻佻的话,从清茗嘴里说出来却再正经不过。
安平就你嘴甜。
说是这么说,安平还是开心的挑起眉来。
清茗事实如此。
清茗总是这样,直白又固执。
安平我可以骑马吗?
安平不想再和清茗“争执”,立马换了别的说。
安平太医不让我骑马,他说我不能做这些危险的事。
清茗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清茗想骑吗?
安平摸了摸马髻,点点头。
安平想。
清茗那就骑。
清茗把安平抱上马,她在下面牵着。
清茗抓紧马鞍就好。
安平十分听话,清茗让干嘛就干嘛。
安平它不能跑吗?
清茗自然是可以的。
清茗翻身上马,两只手牵着马绳,安平被她锁在两臂之间。
清茗我们跑慢点。
安平好。
马儿在清茗的操纵下慢慢的跑起来。风迎面而来,安平只觉得新奇极了。
清茗好玩吗?
清茗在安平耳边轻声询问,安平缩了缩脖子,感觉痒痒的。
安平好玩!
两人策马晃悠了一会儿后,安平就感觉累了。
清茗本来还应该带你放一会儿风筝,不过今天天气不好,风筝飞不起来。
安平那以后再放罢。
安平马上就该回去了。
清茗好。
两人携手并肩离开了这片充满欢乐的地方。
难怪那么多文人骚客喜欢写春景,它象征着自由与希望。
安平如是想到,它充满了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