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周围一片漆黑,天空中一轮血红的圆月,乌鸦穿过繁乱的树影,落在枯干的枝头。边伯贤沉浸在蓝色的溶液中,他忽然睁开了眼,猩红色的竖瞳直勾勾地看着眼前人,声音悠长低缓富有磁性,像个蛊惑人心的噩梦。刻意压低的声线让人面红耳赤,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他尖尖獠牙抵住下唇唇瓣,微倾着身子侧头,贴着女孩的耳边,指尖顺着耳尖向下,划过脖颈、动脉、锁骨,停在女孩胸口
边伯贤愿意把身心都献给我吗?
气息吞吐间,温热湿润的气流包裹上耳尖,顺着神经末梢不断向下蔓延,温柔又暧昧。
小姑娘整个人愣在原地,说不出话,任由他撩拨着自己的心弦。两具身躯贴合在一起,呼吸交织在唇齿间的缝隙里,他粗重的喘息声像是落入水中,包了一层水渍,水声密密麻麻地刺激着听觉,身子渐渐软了下去,依靠在他怀里。
南陽猛地睁开眼睛,安静了两秒,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撑着床坐了起来,就这莫一直愣着。
南陽感觉自己收到了惊吓,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耳朵,又摸了摸脖颈,从喉咙一直到锁骨,微凉的指尖在温热的皮肤上留下温度,让她产生了一种梦中的事情真实存在的错觉,她舔了舔唇,感觉整个人都烧了起来。真是要死,她怎么……在梦里意淫边伯贤啊!!!这还怎么见他啊!!!
她把手指重新搭在颈边,甚至能感受到薄薄的皮肤下血管的跳动。南陽猛地收回手,塞进被窝里,还做贼心虚的压到大腿下面,无声地瞪大了眼睛。
这是个什么梦?!
她为什么会做这么让人难以启齿又有点奇怪的梦?
过了五六分钟,南陽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左手压着个毛茸茸的玩意儿。
她侧过头,看着那个挺大的泰迪熊,她昨天晚上睡前把它放在了床边,房间里一片昏暗,泰迪熊毛茸茸的轮廓在黑暗里显得十分模糊。
南陽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半……她揉了揉酸涩是眼睛,定了个七点半到闹钟,重新蹭回被窝躺下。
七点半,南陽从床上爬起来,进了浴室,洗了个十五分钟到澡。开门就看见姜窈穿着白色的长裙睡衣晃荡,多少有点吓人。
姜窈你起的好早啊,哈。
南陽还好吧。
想起那个毫无厘头的梦,南陽红了脸,好在姜窈转身坐在桌前开始捯饬自己,南陽有些好奇,姜窈平时不怎么化妆,除了重要场合。
南陽你要干嘛去?
姜窈嗯?没什么事,就是在网上看那些博主觉得手痒。
南陽才不信呢,姜窈一般不会这么费口舌的解释,事出反常必有妖,但她不打算继续追问,她不说,就不问了。
南陽和姜窈把另外两个人推醒,洗漱打扮后一路嘻嘻哈哈的去上课。因为那个梦,南陽最近都不想再看见边伯贤,一见面肯定就会脸红,到时候怎么解释,越描越黑干脆求求老天爷别见面好了。
金鱼本人懒癌症晚期无可救药,如有催更意愿可来轰炸我:14399464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