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璇玑，你始终是个没有心的人”

“从此以后她只是褚璇玑”

“答应我，不要告诉她”

“姑娘怕是认错人了吧”

这些话全部都在璇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的可爱，懵懂全部都褪去，取而代之的只有冷漠，和看透一切的悲凉。

璇玑“司凤，我做了很多错事，可能你并不相信我所说的一切，但我所说皆句句属实，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我知道我不配求得你的原谅”她突然顿住了，哽咽着说着还没说完的话。

司凤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璇玑，他一时也不知作何举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想把她看穿似的。

褚璇玑也是活了好几世的人，上一世的战神，魔煞星罗喉计都，她看透了人情世故，世间薄凉，她自然能从司凤的眼神中看出什么，这是受伤的眼神。

是啊，司凤本该是天之骄子，若没有她，早该历劫成功，飞升上神，可因为她，一次又一次渡己不能。

迷失在这情劫当中。

不是别人，是禹司凤啊，那个倾尽所有也要护她周全，那个甚至不惜为了她丢了性命的禹司凤啊。

纵使她活了这么久，可遇到这件事依旧不会镇静如常，她的情绪真的绷不住了，她忍了这么久，在重生之后，她的情绪，她的一举一动就像是在被人监视一样，不敢做她自己。天知道她忍得有多辛苦，可这一刻她真的忍不下去了。

璇玑“司凤，你说话啊”

她的情绪不免有些激动，说出的话也有些犹豫，犹豫中又带着些许牵强。

璇玑“我只要一句话就好，你会不会恨我？”

可这一句问完就想问第二句。

你会不会对我失望?

你会不会还继续爱我?

可这些话她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她怕她说了就会万劫不复。

司凤“没有”

“从来没有恨过你”

他又说了一句，怕璇玑不懂似的。

他就是这样，总是自己默默做完一切，却从不开口说，就算自己差点拼尽一条命来救她，他甚至都不会让她知道，从不求回报，可她呢？她又给了他什么，不理解，只会埋怨...只要一想到这些，璇玑心里就止不住的疼。

疼的她无法呼吸。

这么好的人为了她究竟吃了多少苦，换作旁人可能早就放手了吧，她是自私的，这个时候，她多希望他和旁人不一样，即使知道事情的真相还会继续爱她。

她为她的自私感到惭愧，她把司凤害成那个样子，在司凤知道真相之后竟还渴望他待她如初。

她知道司凤心里会有许多疑问，既然事情到了今天这步，她想回头想退缩都再也不可能了，既然这样，就让司凤了解事情的原委，无论如何，只要司凤不赶她走，她就一直陪着他。

璇玑想到上辈子，就连万劫八荒镜重新拼凑起来，都没能换回她的记忆，还是她偶然间误入忘川才得以见到那些记忆的残缺碎片。

璇玑“司凤，我知道你不信我，我带你去忘川，你一定可以看到那些...你相信我好不好”

见璇玑这么语无伦次，情绪失控说着。

司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