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楚愉兮眼里,一直以为如果没有五年前的事,穆君寒将来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出国留学学习如何管理穆氏,归国后逐步接手自家企业,但是楚愉兮不知道的是,穆君寒从来没想过这些。
楚愉兮看着穆君寒扒了几口饭后继续说,
“虽然我是爸妈唯一的孩子,穆氏将来肯定是我继承,但是我更想创立一个自己的公司,高二的时候我就开始着手构建了,自己上手才知道创业哪有那么容易,外人只看到皇爵不出三年做出了今天的成就,其实和大多创业者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我没睡过地下室,没有一块钱恨不得掰开两半用”
穆君寒虽然没把自己说的很惨,但是楚愉兮也想象得到他的艰难。
穆君寒:“后来认识了阮明,随口说了一句创业的事,平时不怎么说话的他听到这个话题瞬间来了兴趣,说的话比之前都多,问了我很多问题,我只当他听故事,后来临走他很认真地说他要和我一起创业,我心想我说的没有天花乱坠吧,这怎么还激起了他一腔热血呢,假期他来我家找我,我给他看了我的创业构思草稿,他当场指出了很多问题,说的还挺在理的,估计他看出了我的心思,觉得他是在开玩笑,当天很认真的说他想和我一起干,就这样我们瞒着家人秘密进行创业,创业碰过的壁不必其他人少,五年前出了那档子事,正艰难着呢,我又出了国,他让我放心,回来给我呈现一座商业大厦;以前各项事情都是我出面谈,他负责幕后的一些事情,后来剩下他自己,只能硬着头皮上,被打磨成了现在的模样,和之前,完全两个人。”
说到这儿,穆君寒低声笑了笑。
楚愉兮听着听着脑洞大开,一手捏着下巴略微一思考问,
“穆君寒,为什么我从里面听出了一丝别样的味道”
穆君寒疑惑道,“什么味道”
穆君寒问完就听到对方嘴里蹦出两个字,“基情”
楚愉兮说完那两个字后直觉告诉她,她好像摸了老虎屁股,但是并没有等来穆君寒什么动作,
穆君寒把桌上的餐盒收拾好,一边擦桌子一边说,
“我一直是把阮明当弟弟看的,虽然他只小了我几个月,出国后其实我挺害怕他自己撑不过来的,但是没想到他做的很好”
穆君寒把擦桌子的纸巾丢进垃圾桶,病房里有半晌的安静,
楚愉兮坐在沙发上,双眼有几丝放空,穆君寒抬手在楚愉兮眼前晃了晃,
“想什么呢”
楚愉兮回过神摇了摇头,突然楚愉兮想到什么似地抬起头问,
“对了,阮明和若晨在一起了,你受伤那天晚上阮明送晨晨回家发生的事”
穆君寒托腮回忆道:“沈若晨这么好攻破的吗,我印象里她可是除了她爸看哪个男人都不顺眼的”
楚愉兮:“我也是今天回家的时候见到的晨晨,然后阮明来找晨晨吃晚饭才知道他们两个已经在一起了”
楚愉兮顿了顿,一副对闺蜜把关的表情问道,
“那阮总之前不会真的到处沾花惹草吧”
穆君寒:“那倒没有,只是表面看上去整天吊儿郎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