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卺沉只是两手在白筦弦腰间一掐就比划出了腰围,再扫一眼肩宽胸围臀围,立刻就有了衣服的尺码。
看了看,指向其中一身红嫁衣。
陆卺沉老板,要那件,给我取下来看看。
白筦弦拒绝道。
白筦弦干嘛干嘛,为什么试嫁衣?
陆卺沉成亲当然要穿嫁衣了。
白筦弦神经啊,我不。
陆卺沉不是说好了都顺着我吗?你怎么这么快就变挂了。
白筦弦那我也没说要跟你……
陆卺沉脸色一沉,衣服一扔,生气道。
陆卺沉连做个梦都不让我高兴,哼!不知道你进来我梦里干什么来了。
转身就走,那气呼呼的背影看着就不好哄。
白筦弦……
纠结了半天,一闭眼一跺脚,豁出去了。
反正就是做个梦而已,陪他玩玩娶亲的游戏,好像也没什么。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几步追出去,撵上了陆卺沉的步伐。
白筦弦喂喂喂,别生气啊,我答应你了,成亲成亲,顺着你行了吧。
陆卺沉脚步一顿,侧目看她。
陆卺沉真的?待会儿你又变卦怎么办?
白筦弦我用人格发誓,我保证把仪式走完。
陆卺沉你那人格我有点怀疑。
白筦弦渍,你来不来吧你,过了这个村可没有这个店了。
陆卺沉来来来,我来啊。
场景切换———
直接就是婚礼现场了。
整个梦境小镇上都是一片红色,花瓣撒的满天飞,礼炮噼啪炸响,无数镇民就坐,一片祝福声中,只听司仪喊了一声。
“新娘子来了!”
白筦弦就被两个丫鬟一左一右的给扶出来了。
讲真,这裙摆,太夸张了,后面托的陇长,简直可以拖地了。
前面还得举着一把湘绣蒲扇遮脸,头顶还是被戴了一顶极重的头冠。
啊啊啊……
白筦弦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快直不起来了。
陆卺沉朝白筦弦伸出了右手,白筦弦叹息一声,把手递了过去。
算了,再忍一会儿,不过就是几斤重的头冠而已。
“一拜天地!”
拜天地的过程中,白筦弦的头冠“啪嗒”摔在地上,全场都寂静了。
白筦弦呃……岁岁平安吧。
不然她还能说点什么来抢救,只能这么着了。
然后就在她说完之后,陆卺沉笑了笑,一脚把头冠踢到一边去。
陆卺沉刚才我就想说,这玩意儿碍事的很,也不怎么好看,不戴也罢。
白筦弦嘴角一扬,笑了。
哈哈!算你有点良心了,本来就不想戴那么重的东西,要不是为了配合你,我才不会忍这么久。
婚礼继续。
“二拜高堂!”
白筦弦没有高堂,我们拜什么?
陆卺沉那就跳过,不拜高堂。
“跳过高堂,夫妻对拜!”
转身相互对拜,撞了一下脑袋,白筦弦龇牙咧嘴的瞪陆卺沉,他倒笑道开心。
“送入洞房!”
迅雷之速,陆卺沉已经一把抱起了白筦弦。
白筦弦你干什么?
陆卺沉不干什么,把仪式走完。
白筦弦……
难道是我想多了,不洞房?
在一旁父老乡亲的恭贺声中,陆卺沉抱着白筦弦刚刚踏出一步,踩中了白筦弦那陇长的裙摆,两个人都直挺挺的摔了出去。
陆卺沉呀……
白筦弦啊啊……
这一摔直接把两个人都摔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