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兮雅正在心里不停吐槽,忽然被一阵邪风刮翻朝树林子里滚去。
言既成大喊道。

兮雅,兮雅……
言兮雅开不了口,呜呜哀嚎。
白筦弦及时赶到把陆卺沉做法的手势打断了。

你拦我干什么,我给你报仇呢。
报什么仇,你跟个凡人也计较那么多,不嫌掉价啊。


不行,那臭丫头封柷心疼,我可不心疼,看我不好好收拾她。
你别搞事情了,走走走,走啦。

白筦弦没管陆卺沉火冒三丈的样子,拽住他的手臂扯走。
都回到夷陵道场大门口了,陆卺沉还在抱怨。

要不是你拦着,我今天非得让那臭丫头好看。
得了吧,也不是多大点事,大度点吧。


大度也要分什么事吧。

在我看来,妻子被辱夫君袖手旁观可不是大度,那是窝囊。封柷一个人窝囊就够了,我可不是那种能忍的。
渍,你还来劲了是吧。

这话说的,怎么就感觉他是在骂烬夜归云呢。
陆卺沉停下脚步,看向白筦弦,那表情写满了四个字,极度不满。

反正我做什么你都看不上,良心叫狗吃了,哼!
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

原地无语中。
封柷从旁边过来了。

小白。你们回来了!
嗯。


卺沉怎么了?
不用管他,他耍性子呢,待会儿我去看看哄一哄就好了。


嗯。宴席好像结束了,你还没有用膳,要不要我去给你弄些吃的。
不用,你自己吃吧,我有点累,回房去了。


好。
白筦弦走后封柷有些闷闷不乐,横竖言兮雅对她不敬也有他的原因,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哄她开心,唉!
白筦弦趁着睡觉的时间,试探性的尝试进入陆卺沉的梦里,谁知道他还真在。
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坐在河边扔石子,石子被他扔完又冒出一个,源源不断,不知道他在这儿扔多久了。
今天也不开店了,就这么不开心的自己呆着,看着还挺可怜的。
白筦弦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干什么呢?你的那两家店不用管啦?


哼!
侧头不想理她。
店铺自然要管,不过是他现在没有心情管,歇业一晚上不行啊。
肩膀怼了陆卺沉一下。
你怎么像小孩子一样,还真生气啊。


生气怎么了?我生气的权利还是有的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看,那是封柷他师妹,人家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我本来就是半路出来抢走她喜欢的人,再被她讨厌骂两句也很正常,换谁都得生气。

陆卺沉仿佛恨铁不成钢道。

你脑子是不是不清醒了,你是他原配,烬夜归云是你的人,你怎么能因为这个转世从小跟别的女人在一起长大你就放任他俩为所欲为。
白筦弦面颊一抽,尽力开解。
我没有放任啊,我只是不跟她一般计较,人不还是我的嘛。


是吗,我可看不出来。
单手揽了陆卺沉的肩,道。
哎呀,别生气了,本来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我堂堂的冥后还真能跟个凡人计较啊。只要封柷没跟她跑,一切都好说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