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陆卺沉还在房间里等着白筦弦来找他,忽然一阵困意袭来,倒床就睡。
等他在梦中重重薄雾后面能看清人的时候,白筦弦已经出现在他眼前了。
陆卺沉高兴道。

小白,这是什么地方啊?我刚才不是在房间里等你吗?
白筦弦邪邪一笑,举起一个大锤狠砸陆卺沉 。

呃……咳咳咳……你干什么?
干什么,我当然是报仇雪恨啦。

小混蛋,大白天的挺得瑟啊,姐姐晚上这不是来陪你玩儿了嘛。


啊啊啊……
陆卺沉快速起身,向后逃窜。

白筦弦,你别冲动,你这么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别担心,现在是在你梦里,不能出人命,肯定不能的。

站住,你给我站住!

陆卺沉边跑边喊。

你,你这么对我,不怕我醒来之后报复封柷吗?
哎呀,你还敢威胁我,我真是怕死了。拿命来吧你!


啊啊啊……
……………………………………………………………………………
于是白筦弦举着锤子在陆卺沉的梦里捶了他大半夜。
陆卺沉摔躺在地上大喘气。

行了行了,我认输了,我认输还不行吗。
白筦弦在他身旁坐下,也没力气在追了。
切,你不是很能耐吗,这就认输啦。


没办法啊,你这女人不按常理出牌。
活该!

这些天的憋屈总算是让她报了大仇,爽!
躺了一阵,白筦弦一个不留神又被陆卺沉翻身摁在身下了。
白筦弦大惊,双目圆瞪跟陆卺沉对视着。
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啊,就看看你。你都打我一晚上了,我还不能看你一眼啊。
起开!


不。
眼神一凛,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直接把陆卺沉给打到一边去了。
陆卺沉捂脸爬起来,表情十分委屈。

你对烬夜归云也这样?
白筦弦坐起身拍拍手,斜视他,道。
不啊,我从不对他动手。除他以外,任何人都别想调戏我,包括你,懂?


这不公平!凭什么他可以我就不可以,我也是你夫君。
是个毛啊,你俩有可比性吗?


那是你对我有偏见。

你明知道我也是他的一部分,但你就是只能接受好的他,坏的他你就不喜欢了,你这女人怎么这样。
正如他所言,白筦弦的确是对他有偏见。
但并非是因为不能接受不好的他 。
你要点脸吧,我只是对你没什么好印象,这跟你是不是他的一部分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就是单纯的从你上辈子起就看你不顺眼。

陆卺沉惊愕道。

可我现在是陆卺沉,不是浮堯了,我没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我也打算一心向善了,你怎么还能这样看我。
嚯~一心向善的恶念!我可从没听说过。

陆卺沉脸色沉了下去。

你如果非要这么说,那就是逼我又跟烬夜归云过不去了。
……

白筦弦语滞。
她只顾着一时嘴巴痛快,就忘了这货本就是个变态,万一人家本来想做个好人,结果一不小心又被她整成了祸世大魔头,那不就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