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自己的手,道。

你说是这个伤吗?哈哈,是我自己干的,这都被你猜到啦!
靠!你是不是假药吃多了,居然还有自残这种莫名其妙的行为。

陆卺沉撅嘴道。

谁让你这么久不来找我,没办法,我这人比较极端,想不到好办法,只能自残了。
斜扫了他一眼,白筦弦咬着牙,心里闪过各种凌虐致死的画面,又秒否决。
不行,弄死他等于弄死烬夜归云,不行,我要冷静。
深呼吸,冷声道。
说,你想怎么样?

勾唇,单手撑下巴,看着白筦弦眼睛都在发光,他道。

我要你每天都来陪我玩儿!
我呸!你脑子进屎了你。我特么是个孕妇,我陪你玩儿,你是想要我的命你直说好了。

陆卺沉撤了撤脖子,一抹唾沫星子,道。

这么凶干什么?也是可以商量的嘛。
没得商量,我不陪玩!

她绝对敢说,这货没有脸皮,她退一步他能进十步。
下一秒就看见陆卺沉拿出一把小匕首,仔细端详起来了。
他气定神闲道。

其实我的要求也不高,你最好还是考虑一下,否则……
他说着已经把匕首伸到手腕上浅浅的划了一刀,血已经在流了。
这一幕看的白筦弦双目鼓起,忍不住破口大骂。
你他妈神经病吧你,动不动就自残,你爱自残没人理你,你少祸害别人行不行。

心疼,看那血流的,封柷那傻小子这会儿肯定又在可怜巴巴的怀疑人生了。
为了防止他又来一刀,赶忙把匕首抢走。
陆卺沉耸耸肩,轻描淡写道。

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一向都是个神经病来的,所以你到底陪不陪我玩儿?
他当然就是看准了白筦弦的软肋,专门儿朝她不能拒绝的点下手,这样才能达到目标啊。
恶狠狠剜了他一眼。
你不觉得你像个变态吗?


不是像,我一直都是个变态啊。
……

输了输了输了,她已经没法直视这个人了,这不就是个疯子嘛。
沉着脸往椅子上一坐,目光极其不友善,道。
每天是不可能了,最多我隔两天在你视线里出现一下。

一听白筦弦是开始妥协了,陆卺沉又继续讨价还价。

太敷衍了吧,你至少也得陪我待个一整天才行啊。
没门儿。

我跟你不共戴天,所以待不了一整天,顶多瞅你一眼我就走人。


渍!

有这么严重吗?

你是不是又忘记了,是烬夜归云对不起我,开战的时候死的人也是我,你怎么还能对我这么大仇恨?
白筦弦冷笑道。
呵,我也很纳闷儿啊,你说你都这么恨他了,还缠着他老婆干嘛?犯贱吗?

陆卺沉哈哈两声,忽然认真的看着白筦弦。

因为我嫉妒啊!
嫉妒什么?


嫉妒有人对他这么死心塌地,明明我也是他的一部分,他有的我也应该有才对。

所以,你尝试一下把我当成他,对我好些,说不定我也能像戏本里写的那样,为了爱情舍生忘死,深仇大恨全都抛一边呢。
白筦弦嫌弃的打量着这个人,从上到下扫了个仔仔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