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简直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居然说我野蛮?

哼!

封柷,你给我站住,说清楚,谁野蛮?

不依不饶的追了上去。
然后接连几日,封柷都别想把她甩开。
不管他去哪里,白筦弦都跟在后面,表面看是四处游走夜猎,实际上倒像是在游山玩水,实在是因为现在进入了一定的和平时期。
就连民间的冤案也很少,所以也没有出现多少难以对付的邪祟。
很快,照这种情况下去,封柷很快又要弹尽粮绝了。
白筦弦还在盘算着,赶紧把钱花光,然后快来求我啊!
不过这次封柷显然是聪明起来了,明知道没有什么邪祟给他除,也就不走大城镇了,走乡村。
时不时就野外露宿什么的,还能下水捉鱼上山打野味,钱财也就不是那么窘迫了。
白筦弦坐在河边的石头上,无语的看着封柷抓鱼。
这小子,跟我服个软能怎么样?老娘很好哄的,随便一句对不起我都原谅他了,真是的。

可是封柷显然是拧性子拧的厉害了,根本没打算认错,他不觉得他不对,本来就是白筦弦欺人太甚。
叫他去当替身,他还得乖乖听话不能有点自己的情绪,就这么任她折腾?
不可能,但凡他是个爷们儿也不能被个女人治的死死的。
抗住了,绝对不能被她小瞧。
奋力一扑,一条大鲫鱼终于被他抓住了。
封柷欣喜的抱着那条鱼转身看向白筦弦,道。

嘿,你看,这鱼大不大?我废了好大劲抓的,是不是很厉害?
那一刻,白筦弦突然想起了以前。
那时是她在河里抓鱼烬夜归云在岸边上看,现在角色兑换了,忽然还觉得有些触动。
她点头道。
嗯,厉害厉害,你最厉害。


嘿嘿,我也觉得我厉害。

可是,没有你的份。
白筦弦斜了他一眼,这小肚鸡肠的男人,至于吗。
没有拉倒,你看我一直不吃东西会不会跟你一样饿的头晕眼花四肢无力。


哼!
封柷哼哼着,把鱼抱上了岸。
白筦弦轻轻抬手冲他上下扫了,一边,直接把水气都烘干了。
不用谢。

起身往俩人今晚扎营的地方走去。
封柷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怪异的感觉。
心道:其实她也挺好的,是我想要的样子,可惜……假如她不是为了别人而来就好了。
封柷一边烤鱼一边拿跟木棍戳柴火堆,不时有些火星子跳起。
由于肚子太大,白筦弦也不能打坐,直接把自己那张大床给放了出来,躺上去,嗯!舒坦!
再用纸撕了两个纸人,给他们各垂衣口气,纸人活了过来,俩男的,还是帅哥。
来,一个揉腰,一个捶腿!


………
封柷眼珠子都看直了,恨不得让口水把自己呛死得了。
这算什么?
不是冲着他来的吗?
现在就这么当着他的面弄了两个男人出来伺候她?
这女人还有点人性吗?
白筦弦看着某人黑着脸恶狠狠的啃鱼肉的样子,心中大喜,活该!
故意道。
两个好像不够啊,没有人捏肩膀。

渍!封柷啊,你要不过来帮我捏个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