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堯为了报复烬夜归云已经是走火入魔了,白筦弦自知劝不住他,捏着拳头忍了很久。
她得忍啊,再把他打一顿伤害反弹到封柷身上,那烬夜归云不也给打死了。
好,既然你这么极端,非要置他于死地,行,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说那么多白费唇舌,这不就是个神经病嘛。
陆卺沉本来还在义愤填膺的状态中,白筦弦一走,瞬间觉得刚才满腔的火都被浇灭了。
追在她屁股后面道。

喂!你就这么走了啊。
不走等什么?劝不了你,打不得你,我眼不见为净行了吧。


诶~你这个女人怎么一点恒心毅力都没有。
我从来不做无用功,明知道你不可能听我的,我为什么还要废心劳神跟你说那么多废话。


嘿,怪事了,你再努努力啊,万一成功了呢。
白筦弦脚步一顿,侧头看他。
你能原谅他吗?


不能!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吐出这两个字。
白筦弦斜了他一眼,果然是浪费表情。
切!

走了。
白筦弦一走,陆卺沉没再追上来,只是原地大喊。

喂,求人也要有个求人的态度,你这毫无诚意,我可等着你继续来求我啊!
白筦弦不听,大步离开。
有病,这货纯属是吃多了稻糠,脑子里都是废料。请问,老娘都给你跪下来了,还要怎么样才算有诚意。
切!
谁爱求谁求去,老娘不求。
封柷那个傻子还疼晕在某家客栈里呢,先去帮他治治吧,有了这次教训,她一定谨记下次再不能随便对陆卺沉出手了。
白筦弦到的时候,果然看见封柷倒在地上还昏迷着。
这可怜的孩子,鸡飞蛋打这种招儿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你辛苦了。
给他喂了一颗修复外伤的丹药,再用法术运转了一遭,没多久封柷终于幽幽转醒了。
睁眼就看见白筦弦坐在他身边,他缓缓撑着起身。

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今天都死这儿了。


……
想起今天无缘无故遭了重击,封柷就浑身不自在。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忽然发现一个大问题。

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你看了我的……
封柷扫了一眼自己下半身,立马捂裆,没把话接下去。
对于他是怎么想到这层的,白筦弦也很无语。
但她总不能直接告诉他就是她干的吧!
于是她坏笑道。
哼哼!是啊,我刚才看你昏倒了,所以我就给你检查了一下。


……
从上到下,里里外外,全都被我看光了!

封柷目瞪口呆,脸蛋在迅速见红,最后满脸羞愤剧增,指着白筦弦大吼了一声。

你…你怎么能……
那模样俨然一副少女被登徒子调戏过的样子。
白筦弦故作姿态,一本正经道。
我怎么不能,咱俩是夫妻,干嘛这么见外?

封柷捏着自己的衣角,一言不发,有种莫名受辱的委屈感。
是夫妻吗?他早说过了,他不是那位尊神,他就是封柷,只是封柷!
渐渐白筦弦笑脸也挂不住了,貌似是玩笑开过头了。
不至于吧!好了好了,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经逗。

我没看你,刚才是开玩笑,我,逗你的。

封柷还是不说话,只是羞愤的继续盯着她。


我的哥,老板您一上来就是12个月会员,我太感动了。


感谢老板慷慨大气,给跪了!

多谢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