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厄废了好大劲才给烬夜归云传了信,告诉他白筦弦给浮堯带走的消息。
而此时,烬夜归云却脱不开身。
人间乃至幽都忘川的妖魔实在太多,不乏实力颇丰。
不能在除了冥府意外的地方大开杀戒,便只能在各处开辟了鬼门,将那一干孽障通通拖入无间炼狱。
再关闭与外界相接的通道,直到他化出法身,一次性将所有妖魔灭杀。
魏无羡十分自责,明明是他在看护白筦弦,可是她已经失踪十多天了,他们却找不到她。
筦筦,外界纷乱已平息,可你人去了哪里?
直到有一天,一封请柬送到了雅室。
“砰!”
魏无羡一拍桌子,气的浑身发抖。

蓝湛,你告诉我,我是不是看错了?这上面写了什么?绝对不是筦筦要和另外一个叫什么浮堯的人成亲的请柬对不对?
魏无羡如此激动的原因,就在于他根本不相信白筦弦会变心,最大的可能就是说白筦弦现在落在一个无可估量之人的手中,而且正在被逼成婚。
蓝忘机合上了请柬,顿了顿,道。

距离成婚的时间还有半个月,你我在这里猜测也于事无补,不如再试试跟尊神联络,到时再看。

好,那你快去联络。

嗯。
魏无羡很想把那请柬撕个稀巴烂,可是他不能那么做。
这个请柬上有去往一个未知之处的牵引法门,若就此撕毁请柬,法门也会消失,到时候就更找不到白筦弦的踪迹了。
白筦弦整日在魔族的底盘上闲逛,看似悠闲,实际上是在观察地形,准备随时逃跑。
当然,不是她逃跑的技术烂,实在是魔界的地盘儿都是浮堯说了算,他时不时就换个小地图,时不时就把路改了,白筦弦想跑也跑不掉。
百无聊赖的往台阶上一坐,撑着下巴看那些魔兵走来走去。
伺候白筦弦的侍女跟在她两米左右,时刻准备着茶点。
每天浮堯忙完第一件事,就是来看白筦弦,也许是因为不甘心,也许是因为那母子也有他的份。
他挥手撤走了侍女,走近白筦弦身边,轻声道。

怎么?这是无聊了?
白筦弦头也懒得回,有气无力道。
每天都待在这里,别说太阳了,月亮都没得晒,你说我无不无聊。

这鬼地方,真不愧是鬼地方啊!
幽都也没有太阳和月亮,但人家有花可以看啊,三途河边那一大片的火红色,也不失为一桩美景,哪儿像这里。
魔界种什么死什么,连给她带进来的吃食都必须要靠浮堯的法力保护着才能保持新鲜。
如果以后都要这样在这里跟他生活在一起,白筦弦得疯。
浮堯轻笑,朝她伸出右手。

走吧,今日本尊心情尚好,带你出去转转。
白筦弦“噌”一下起身。
去哪儿转?人间吗?

他忽然朝她靠近,低头沉着嗓音道。

想去人间?可以,亲我一下就带你去。
……

鄙视,赤果果的鄙视。
这人有点节操会怎样啊。
你好歹也是魔君,不要学凡人这种流氓行径行不行。

浮堯并未厚着脸皮再接再厉,他只是想看白筦弦那尴尬的表情,然而他已经达到目的了。
哈哈两声便前面走了。

逗你的,本尊的定力非常人可比,你大可放心,不会发生你想象中的事 。
……

我艹,我他妈想象什么了?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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