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是不喜欢听我说谢谢我就不说,你要是喜欢咬我你就到处咬。你爱怎么来就怎么来,我都喜欢,只要你愿意和我一辈子在一起。
蓝忘机还没做反应时,金凌是真的受不了了,捂着耳朵在原地走来走去。
你干嘛?


啊?小姨,我现在想重金求购一双没用过的耳朵和没用过的眼睛,你能帮我找到吗?
……

无语啊,那么美好的画面,咋的这小子就这么难以接受。3
我觉得,因为作者大大是女孩子吧,女孩子写女频最适合
白筦弦还未说话,忽然有一阵狂风呼啸而入,扑灭了观音庙内的排排烛火。
不知不觉间,细雨变成了暴雨,观音庙外摇摆碰撞的灯笼也早被雨水浇灭。
四周轰然陷入一片漆黑。
黑暗之中,蓝忘机紧紧的将魏无羡抱在怀中,堵住了他的嘴!
什么都看不清。
但是他们彼此紧密相贴,两颗心无可避免。
魏无羡清清楚楚感觉到了,蓝忘机那颗心正在疯狂跳动,还有那份即将破心而出的炽热。
蓝忘机的呼吸凌乱而急促。
他的声音又低又沉,简单无比、没有半点华丽辞藻的三个字,却在魏无羡耳边心间荡气回肠。

……我也是!
魏无羡环在他背上的双臂越收越紧,几乎要让自己喘不过气。
一阵偏快的足音步入前殿,在后方焦急察看的金光瑶又带着几名修士折了回来。
两名修士顶着大风,一左一右,卯足力气才把庙门关了,重重闩上。
金光瑶则翻出一枚火符,轻轻一吹,符纸燃了,便用它重新点起红烛,一点幽幽的黄焰成为了夜雨孤庙中的唯一光亮。
白筦弦看着还是挺黑的,直接拿出了她的满天星。
你那太黑了,用我这个吧。

满天星抛上半空,置于房梁处,瞬间整个观音庙都亮起来了。满天星发出的流星光芒不断闪烁着,此刻可真是给忘羡二人助攻大发了。

筦筦妹妹,这又是何神器?
这个啊,这是我未来的夫君特意给我做的,漂亮吗?


嗯,不错。看来筦筦妹妹是遇上了一位良人。
那必须的。

忽然,从门外传来了两声清脆的叩叩之响。
有人敲门。
庙内所有人都提起了精神,朝门外望去。关门的两名修士如临大敌,无声无息地拔剑在手。
金光瑶不动声色道。

哪位?
门外那人道。

宗主,是我。
听到这个声音,魏无羡倒了一下胃口。
居然是苏涉。

进来。
那两名修士得到指令,拔了门闩,苏涉挟着一阵狂风骤雨入内。
苏涉周身已被暴雨淋湿,面色冷峻,冻得嘴唇发紫,右手持剑,左手里提着一个人。进了门,刚要把这人扔下,便看到了坐在一边两个蒲团上的魏无羡和蓝忘机。
不但如此,就连白筦弦那个煞神也在。
在金光瑶出来点上烛火时,魏无羡和蓝忘机便稍稍分开了,看似正襟危坐,实际上挨的很近,就差没有继续抱在一起了。
苏涉刚刚吃了忘羡两人的大亏,当即脸色一变,立即去瞅金光瑶道。

他们怎么在这里?

误闯过来的,我便都收着了。

那……她呢?

她?她许是个看客吧。你不要惹她,她也不会管我们做什么。

宗主,那可是鬼姥姥啊,她在这里真的不影响您的计划吗?

不妨事,你就当她不存在便好。
见他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心知这忘羡二人此刻必定已受制于他们。而鬼姥姥……应当会念着跟宗主从前的情谊不插手吧。这才收敛了异色,镇定下来。

他是怎么回事?我应当说过,不要伤人。

没伤。吓晕过去了。
说着就把手中那人扔到了地上。

你扔他干什么?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他不经摔也不经吓的。把人放好。

是。
这便把他方才乱丢的人提起,放到一旁的蒲团之上。
蓝曦臣一直紧盯着这人,此时他被放到自己身边,拨开这人脸上湿淋淋的乱发一看,这个吓晕过去的,果然是聂怀桑。应当是在莲花坞调养完毕、折返清河的途中,被苏涉拦下抓来的。

你把怀桑也抓来做什么?

多一位家主在手,总能让其他人更忌惮些。不过二哥请放心,你知道我过往对怀桑如何的,时机一到,我定会毫发无伤地放你们离去。
蓝曦臣淡声道。

我应该相信你吗?

随意吧。相信不相信,二哥你也没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