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好吧,看在你老是把我和蓝湛撮合在一起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那我也代表你的娘家人把你嫁给蓝忘机了。


这么草率?
嫁妆有,金银珠宝,法器仙丹,我保证应有尽有,不差钱。


我是说……为什么不是娶,我为什么要嫁?
白筦弦鄙视道。
你是娶还是嫁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


……
就算他心里有数,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啊,这多尴尬。
可想想对方是蓝湛,也不是不能接受,哈哈哈!
魏无羡跟蓝忘机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金光瑶也像是一会儿都不能再忍了。他转头对数名属下道。

去杀灵犬!不要让我看到它又把什么人引来。
“是。”
他转头又进入庙中,道。

还没挖到吗?
“宗主,可能是您当初埋的太深了……”
话音未落,天边忽然一道惨白的闪电爬过,片刻之后,惊雷乍起。
金光瑶望了望天,脸色微沉。不一会儿,空中飘起了斜斜的细小雨丝。
白筦弦看了看天色,只是在心中倒计时。
魏无羡抓着蓝忘机,原本还在试图把胸中积满的万语千言喷薄而出,冰冷的雨丝飘到脸上,让他稍稍冷静了些。
当年血洗不夜天后的那一晚,也是像这样,惊雷阵阵,飘着夜雨。
金光瑶对蓝曦臣道。

二哥,下雨了,进庙去避一避吧。
即便蓝曦臣已经受制于他手,他对蓝曦臣却依旧礼数周全,不苛待半分,相处种种都与往日无异,只是格外客气一些,叫人即便是有脾气也很难冲他发,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蓝曦臣原本就是个没什么脾气的人。

嗯。

魏公子,含光君,还有筦筦妹妹,阿凌,你们也请吧。
金光瑶率先迈过门槛,步入庙中,其他人随之而入。进了庙,抬头一看,魏无羡和蓝忘机都怔了一怔。
这座观音庙内部宽敞,颇为大气,红墙金漆都完好如新,看得出时常有人精心打理。
那些修士们在大殿后方掘土,不知已掘得有多深了,仍然没能挖出当初金光瑶埋的那样东西。
神台上供奉的观音像眉目如画,比之寻常的观世音像,少了几分慈眉善目,多了几分清秀和美。
让他们微怔的,是这尊观音神像,居然和金光瑶长得几乎有八分相似。
魏无羡心道:……难道金光瑶是个这么自恋的人???坐到督统百家的仙首都不够,还要按着自己的模样雕一座神像,接受万人朝拜和香火供奉???还是说这是什么新修炼法门?
想着,魏无羡看了一眼身侧的白筦弦,往她那边去了一些,碰了她胳膊一下。
干嘛?

魏无羡仰仰头,示意让她看了那尊观音像,低声道。

这观音像有什么故事吗?
白筦弦秒懂他的意思,道。
这是按照他母亲生前的样子建的。


啊?为什么啊?他母亲不是……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蓝忘机拉了拉魏无羡的手,在他耳边轻声道。

坐。
蓝忘机找来了庙中的四个蒲团,两个给了蓝曦臣和金凌,两个留给他和魏无羡。但不知为何,蓝曦臣和金凌都把蒲团挪得离这边甚远,而且不约而同地在眺望远方。
很好很好,越远越好。
魏无羡这才被拉回了思绪,欢欢喜喜的抱着魏无羡胳膊坐下。
金凌还在跟白筦弦谦让。

小姨,你坐吧。
没事,你小孩子站这么久,你比较累,你坐吧。


不行,你是长辈。
长辈自带了坐骑,用不着蒲团,听话,坐。


你带了什么坐骑?在哪儿呢?
就他。

白筦弦指指破厄,破厄嘿嘿凑过来,在她身下化身成了玄武神兽的样子,不过是缩小版的,没那样吓人,刚好可以坐的样子。
你看吧,我也不想抢戏,就是莫名其妙的突然就抢了,真是没办法。
一众惊愕的目光之后,金凌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破厄是……是妖怪?

你说谁是妖怪?我是神兽,玄武神兽!
白筦弦摸摸破厄的脑袋道 。
它的前身就是你提过的屠戮玄武,不过后来跟着我进化了,现在竞神成功,是个真正的玄武神兽了。

金凌一双大眼珠子都长在破厄身上了,今天可又长了大见识了。

这个就是传闻中的屠戮玄武啊,好可爱,一点也不凶啊。
魏无羡插嘴道。

那是你没见过它以前的样子,脏的要命,不但吃人不吐骨头,它还不刷牙,口臭,差点没熏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