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的,喝完继续倒酒。
还有蓝忘机的,我代劳了。

魏无羡的,我也替他喝了。

哦,还有未到场安危不明的曦臣哥哥,干了。

最后,咱们江家家主江澄哥哥,他出去了,谁还要敬酒的,放马过来,本姑娘全权代劳。

众家主名士“………”
本来还想着在这杯酒上为难一下鬼姥姥的,谁知道,人家海量,这酒就算全部倒进去,也砸不出个响来。
总有个把不信邪且实在是忍了白筦弦很久的凑上来了。
姚宗主“白姑娘,这代替江宗主喝酒可不是小事啊,主人未到场要求他人代替的,一般,咱们都是罚两杯,而且是在座每一位都要跟你喝一个。你一个女子恐怕酒量不济,要不还是等江宗主回来……”
白筦弦嗤笑一声。
大叔啊,咱们别提什么两杯了。不如我拿壶干,你们喝一杯,我喝一壶,谁先趴下日后见面须得朝对方行一个大礼。怎么样?敢不敢?

姚宗主“这……”
当真是从未见过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
别怂啊大叔,来,大家都参与进来,不计人数,可以轮流来战,看我能否将你们统统放倒!

一名家主起哄道“姚宗主,人家白姑娘都这么说了,你要是不敢喝,我们可瞧不起你了。”
“就是,连个女子都喝不过,做男人还有什么意思!”
“对对对,更何况人家白姑娘还是拿壶干,这得应战,姚宗主,上啊!”
“上,上,上………”
群情激愤之下,姚宗主是赶鸭子上架,不上这个老脸都没处放了。一咬牙一瞪眼,上。
姚宗主“好,来,我就不信了。喝!”
好!

白筦弦二话不说,拿壶就吹了。
姚宗主也是硬着头皮干了两杯,心道:毕竟她看起来这么瘦小,就算是撑也撑死她,喝,不喝不是男人,喝!
然后,就在一众家主名士的起哄声中,白筦弦一人力战一群大老爷们儿,但凡是上来喝酒的,一个接着一个,醉的歪七扭八,纷纷倒在地上说胡话了。
蓝启仁看着这一幕,气的吹胡子瞪眼,一个劲的提醒自己,这里是云梦莲花坞,不是他姑苏云深不知处,不要多管闲事。
最后实在是气的看不下去了,起身甩袖边走边哼道。

哼!不成体统!
蓝家的人都走光了。
留下来的全都是加入混战的家主名士们。
白筦弦站在桌子上,指着他们道。
来,都趴下干什么?起来起来,是男人的,都给我起来!

有人晕晕乎乎呢喃道“喝不动了,撑肚……”
“……嗝……她怎么这么能喝啊?这样小的身板,怎么装的下这么多酒!”
“谁知道呢……估计是酒神附体了……呕~”
一堆在地上狂呕的,这一圈下来,几乎没有一个人能挺得住。
江澄从外面气呼呼的回来时看到的就是众家主名士狼狈醉酒的模样。
还有白筦弦拽着最后几个落网之鱼灌酒……

干什么呢?这是怎么回事?
长腿一伸,几步跨进来。
白筦弦真拽住灌酒的那位家主,瞬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推开白筦弦赶紧朝江澄逃命般的跑过去。
“江宗主,你可回来了,太好了……”
可谓喜极而泣,那位老兄已经感动哭了。
艾?你跑什么?回来啊亲,继续啊。喂!

说时迟那时快,那位家主已经一脸惊悚的撩起衣摆,跑了!
门外聂怀桑见终于结束酒局,摇着扇子笑吟吟的走了进来。

白筦弦,你都干了什么?
白筦弦耸肩。
聂怀桑哈哈笑道。

江宗主你可算是回来了,刚才的壮举可谓百年难得一见,你没瞧见真是亏了。

怎么回事?

别这么严肃嘛。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筦筦妹妹刚才以一己之力与百家仙首名士拼酒,结果她还胜了。

……

你是没看见,那些人多不要脸,轮番上阵想为难筦筦妹妹,连我都替她捏了一把汗。
江澄瞪向白筦弦,就差没骂人了。一个女孩子居然能干出这么离谱的事情,白筦弦,你还真是可以。
白筦弦拍拍江澄的肩膀道。
不要这么看我,还不是因为你们都不在,我要是不上咱江家就真的没人了。

江澄挥开她的手,气道。

谁说我江家没人?就算江家没人也用不着你一个女孩子来干这种事。

我看你的样子,好像还觉得自己挺英雄,哼!不知所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