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魏无羡也察觉到江澄那不友善想目光,忍不住悄悄道。

筦筦,你看江澄,他怎么老瞪我们。
你管他干什么?他看你我不顺眼也不是也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不用管他,一会儿有好戏看,瓜子儿茶点已经准备好了,不要错过好戏。


什么好戏。
来了。看着。

一名客卿模样的人上前,双手向江澄呈上一封信,道“宗主。”
江澄看了一眼,道。

谁送的?
“属下也不知。这是今天刚刚送到的。和它一起送来的还有一批名贵的药材,属下怕是哪位家主送来的礼品,暂时放在侧厅,还没入库。这封信也没拆,等您回来再看。都查验过了,没有下咒的痕迹。”

送的人是谁?
“只是附近城里的普通工人,受人所托,也不知情。”
江澄看了那封信,首先便是眉峰一凛,思绪急转之后,将信递给了蓝启仁。
蓝启仁先是一怔。

江宗主,这是送给你的信,为何给我看?

蓝前辈,这封信,恐怕不止送到江某一人这里来了。
蓝启仁见他坚持,便接过信看了,看完之后,动作和神色仿佛被江澄同化了,转手将信递给下一位家主。
魏无羡好奇极了,那些人的反应看来,一定是什么大事。遂悄悄问道。

那是什么信?上面写了什么?怎么他们都这个表情?
金光善马上风的真相!


……
魏无羡双眉猛的提了起来。

什么真相?马上风不是真相吗?
当然不是。是金光瑶报复金光善找了一堆又老又丑的女人故意把他整死的。


我的天!
不止呢!还有金光瑶和秦愫是兄妹的事情也被挖出来了。


谁这么厉害,连这种陈年往事都能翻出来。
白筦弦笑吟吟的看向聂怀桑的方向,魏无羡和蓝忘机也同时看过去。
居然是聂怀桑?呵呵,怀桑兄啊,你还真是神通广大,连这种隐私你都能查的到。佩服佩服!
聂怀桑随意的咳嗽了一声,打扇遮面。
魏兄过奖!小弟不才,也就只能做做这些不用动武的事情了。
有人脱口道“天哪!”
“没想到,敛芳……金光瑶竟然能做出这种事……”
另一人喜道“方才路上还在犯愁该怎么讨伐金光瑶,没想到这厮自己撞到我们手里来了。”

信上写了什么?
一位家主拿着信,道“当初我就觉得奇怪了,兰陵金氏的老家主虽然……虽然那个啥,但也不至于死的这么不体面,原来如此。他真是太狠了。”
“对旁人狠算什么,对自己也是够狠。我若是金夫人……不对,我若是秦愫,我也无颜面活下去啊。”
那几张纸终于传到了魏无羡的手中,蓝忘机和他一同走马观花般看完,双双抬头。
这几张纸,满满都是金光瑶的光辉事迹。
第一件便是其父金光善之死。
金光善一生风流几近下流,处处留情处处留种,他的死因也与此相关,堂堂兰陵金氏家主,身体衰弱之际还坚持与女人寻欢作乐,最后死于马上风。
这说出去实在是不怎么体面。金子轩江厌离死后,金夫人郁郁寡欢了好几年,以为金光善死之前是因为鬼混把自己的命给混丢了,也被活活气的病倒,最终撒手人寰。
兰陵金氏四处遮掩镇压风声,然而众家早就心照不宣。表面上表示惋惜,实际大家背地里都觉得他活该,他就配这么个死法。
然而,这封信却揭露了一个秘密:金光善是被他那位唯一扶正的私生子金光瑶给害死的!
……
那名客卿又在江澄耳边说了一句话。
江澄肃然道。

你此话当真?
“若非如此,不敢贸然禀报!”

好,我知道了,你把人带到试剑堂。
“是。”
那名客卿这便出去了。
江澄起身道。

各位,请先到寒舍的试剑堂一聚。有要事相商!
所有人跟随江澄转到了试剑堂,依旧按照原来的位置坐下。
刚刚坐下,那名客卿便来禀报“宗主,人带来了。”
江澄点头。
门外便走进来两名女子,一名戴着面纱,一名没戴,两个女子都是年纪较大的。
一名家主道“江宗主,不是说有要事相商吗?”
“这两名女子,江宗主为何带她们上来?”
“那边那个女子的脸,怎么好像都被划花了?”
“感觉不是女修,好像只是普通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