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诧异的看着化成灰的温氏族人,激动的扑过去,双手不停将那些骨灰揽在怀中。

婆婆……四叔……
蓝景仪猜测道。

怎么都散成灰了?这些好像都是鬼将军的家人啊。
蓝思追扯下自己腰间的香囊递给温宁。

鬼将军,衣服兜不住的。香囊,给你!

还有我的,我这个布袋很大,用这个装吧。
紧跟着,少年们都掏出自己身上的小袋子给温宁。
“我也有。”
“我的我的,给。”
魏无羡看着喉头又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魏婴!

我没事。
蓝思追蹲下身,看着温宁道。

鬼将军,需要帮忙吗?

不用……

这么多骨灰,你一个人捡的完吗?我们帮你吧。
魏无羡道。

你们不要帮倒忙!没戴手套,会中尸毒的。

呃……好吧。
少年们,这下才放弃了帮忙的想法。
白筦弦看了破厄一眼。
破厄被她看的脸颊一跳,半晌,才认命道。

行行行,我去帮忙!
众人都开始感慨万千。
“唉!没想到温氏余孽会变成凶尸。”
“这谁能想到呢?温氏余孽不但变成凶尸,还救了我们。回头是岸,真是不容易啊。”
白筦弦嗤了一声,心道:我呸!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人家救了你们,还叫温氏余孽,你们要是还有点良心,马上跪在地上叫爸爸。

魏前辈,含光君,白姑姑,还有鬼将军!这次多谢你们。
蓝思追这一谢好似是捅了马蜂窝,那个死了父母的年轻人又开始大放厥词了。
“这算什么?”

什么算什么?
那人直瞪向魏无羡,吼道。
“魏无羡,我问你这算什么?赎罪吗?”
“你们心里该不会真的都开始感激他了吧。”
“魏无羡,你以为悻悻作态的做点好事,表示自己悔过了,就可以一笔勾销手上的累累血债了吗?”
说着一道剑气劈了过来。
白筦弦抬手就是一道掌印穿透那道剑气将那男人打爬在地上。
那男人倒地吐血咳嗽不止,惊悚的看着白筦弦。
阿西……叨逼叨没完没了,跟个老娘们儿一样,我真的忍你很久了。


筦筦!
魏无羡拉住了正在挽袖子准备杀人的白筦弦。
白筦弦翻了白眼。
心地善良有毛用啊,没看那孙子得寸进尺非是要找你麻烦吗?

魏无羡仍旧摇头。
白筦弦气急反笑。
好,做你的大圣人去吧,我不管你了。

破厄,走!


来了主人。
主仆两个转身就走。
其实魏无羡很能理解白筦弦这么生气的原因,但,他觉得还是不要平白招黑的好,能忍就忍了吧。
地上那年轻人见那对主仆已经走远了,忿忿爬起来又是一顿骂骂咧咧。
“哼!好啊,好得很,嘴上说着要做个好人,转眼就纵容那个鬼姥姥随意伤人。魏无羡,你们两兄妹还真是唱的好一出狼狈为奸啊!”
他在说什么大家都不明白,但是他这用词属实有毛病。
还好,魏无羡也懒得跟他纠正词汇了。
蓝景仪嘲讽道。

切!刚才白姑姑在的时候屁都不敢放一个,这会儿人家走远了倒是横上了。
那年轻人朝着蓝景仪大吼“你说什么?”

本来就是。你就是欺软怕硬。知道白姑姑不像魏前辈那么好欺负,所以你刚才就只有被打的份,现在白姑姑走了,你在这里横有什么用?难不成我们还能惯着你了?
“你……你竟然帮着邪魔外道说话,你是不是他们的同伙?”

说不过我就诬赖我,我说你这人素质怎么这么低啊?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你……”
年轻人提剑就要跟蓝景仪拼命,蓝思追却挡住了他的攻击,站到了景仪前面。

这位兄台,我师弟年纪小,言语冒犯之处,还请海涵。
“他这般向着魏无羡兄妹说话,你叫我怎么海涵?”

你管我向着谁说话,反正我不会向着你说话。
“小子你……”

兄台,切莫动手,有话好说。

思追,你别拦着他,让他来。敢伤我一根汗毛,看白姑姑回来不扒了他的皮。

景仪,你少说两句。

我凭什么少说两句。白姑姑人多好啊,我不允许什么乌合之众说她坏话。
魏无羡下巴都要掉下来了,筦筦厉害啊,人都走了,还有人帮她继续怼人。我服了。3
太可爱了